被讨厌的勇气:“自我启发之父”阿德勒的哲学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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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的赞誉
不死不生。对于一个渴望摆脱旧日模式、重新生出一个自己的人来说,勇气总是第一位的。这个勇气包括不怕试错、不怕被黑、被死千回还能重新活过来的力量。
——《心探索》杂志执行主编 赵晓梅 这是一剂烈性药,它会刺痛你的意识的神经。不要抗拒它,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在被你所讨厌的勇气当中,你会重新理解自己的生活方式。
推荐序一 勇气的心理学
那就是过分认同并忠诚于一种信条,不知不觉间开始通过一根管子去观察世界和人生(要命的是这根管子比你想象的要更细,哪怕是你经常反省这一点)。
推荐序二 自我的枷锁和解放
阿德勒最重要的思想主题,是对自我的解放。
我经常遇到这样的来访者:心事重重,怨念颇深,觉得人生诸多不幸,万事诸多无奈,经常会幻想换种活法。可一说到改变,他们就会长叹一声:我又能怎么办呢?
可一说到改变,他们就会长叹一声:我又能怎么办呢? 生活给我们各种束缚,表面上看起来,这些束缚是时间的、金钱的、人际关系的,但实际上,这些束缚是心灵的。阿德勒的整个理论体系,都在试图把人从这种束缚中解脱出来,让人重获心灵自由。
生活给我们各种束缚,表面上看起来,这些束缚是时间的、金钱的、人际关系的,但实际上,这些束缚是心灵的。
阿德勒想要帮我们挣脱的第一个束缚来自过去
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你怎么看待过去,而我们对过去的看法,是可以改变的。
所谓的心理症状,并不是过去经历的产物,而是为现在的“目的”服务。
第二个束缚来自人际关系。我们的很多心理困扰都来自社会和他人的期待和评价。正是这种评价体系,造成了人的骄傲和自卑。而人们又经常借“爱”之名,行支配和控制之实。在阿德勒眼中,理想的人际关系大概是“我爱你,但与你无关”。他认为每个人的课题都是分离又独特的。我怎么爱你,这是我的课题,而你要不要接受我的爱,这是你的课题。
第二个束缚来自人际关系。
我们的很多心理困扰都来自社会和他人的期待和评价。
正是这种评价体系,造成了人的骄傲和自卑。
在阿德勒眼中,理想的人际关系大概是“我爱你,但与你无关”。
当你急着奔向未来的时候,说明你已经不喜欢现在了。阿德勒的哲学同样强调当下的意义,认为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推荐序三 人唯有在能够感觉自己有价值时,才有勇气
人唯有在能够感觉自己有价值时,才有勇气
在从事心理咨询工作的过程中,我发现总有很多人对自我价值的问题产生误解,从而引发各种心理问题。
她会抱怨被人欺骗、被朋友利用,甚至在遭遇到情感背叛的时候,萌发了轻生的念头。 当讨论到自我价值的问题,她告诉我说:“我感觉自己一直不如别人,我怕自己对别人没用。”去看看她的人际关系,似乎总是有着某种纵向的规律:我要高于你,或者你高于我。没有一种关系体验是“我不出众,但很平等”的合作式关系。
当讨论到自我价值的问题,她告诉我说:“我感觉自己一直不如别人,我怕自己对别人没用。”去看看她的人际关系,似乎总是有着某种纵向的规律:我要高于你,或者你高于我。没有一种关系体验是“我不出众,但很平等”的合作式关系
在关系中一旦失去优越体验,她就会有“我没有价值”的感觉,就会有担心关系瞬间崩塌的恐惧产生。
当然,也唯有在我们发现自己价值的时候,才具备了让自己真正自主和自由的勇气。 这是一本关于我们自我发现和自我疗愈的工具书。我一口气读完,发现自己已多年未有如此这般认真、孜孜不倦的感觉了。本书以哲人和青年的对话形式,答出了三个哲学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以及“我将去到哪里”。
当然,也唯有在我们发现自己价值的时候,才具备了让自己真正自主和自由的勇气。
译者序
是的,我们如何能够一直保持年轻的心态,令人生“只若初见”?
强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竞争和完美的愿望,并认为每个人都具有一种奋力拼搏、追求优越以适应环境,从而达到自我完善的能力。阿德勒学说以“自卑感”与“创造性自我”为中心,并强调“社会意识”。
常常为诸事烦恼的现代人不是缺乏获得幸福的能力,而是缺少获得幸福的勇气!
引言
并不是住在客观的世界,而是住在自己营造的主观世界里。你所看到的世界不同于我所看到的世界,而且恐怕是不可能与任何人共有的世界。
不,这并不是错觉。对那时的“你”来说,井水的冷暖是不容否定的事实。所谓住在主观的世界中就是这个道理。“如何看待”这一主观就是全部,并且我们无法摆脱自己的主观。 现在,你眼中的世界呈现出复杂怪异的一片混沌。但是,如果你自身发生了变化,世界就会恢复其简单姿态。因为,问题不在于世界如何,而在于你自己怎样。
现在,你眼中的世界呈现出复杂怪异的一片混沌。但是,如果你自身发生了变化,世界就会恢复其简单姿态。因为,问题不在于世界如何,而在于你自己怎样。 青年:在于我自己怎样? 哲人:是的。也许你是在透过墨镜看世界,这样看到的世界理所当然就会变暗。
是的。也许你是在透过墨镜看世界,这样看到的世界理所当然就会变暗。如果真是如此,你需要做的是摘掉墨镜,而不是感叹世界的黑暗。
青年:无法改变。目前,我自己就在为不能改变而苦恼。 哲人:但是,同时你自己又期待改变。 青年:那是当然。如果可以改变,如果人生可以重新来过,我甘愿跪倒在先生面前。不过,也许先生会输给我。
再怎么“找原因”,也没法改变一个人
同时,如果不是所有在父母虐待中长大的人都和你朋友一样闭门不出,那么事情就讲不通了。所谓过去决定现在、原因支配结果应该就是这样吧? 青年:您想说什么呢? 哲人:如果一味地关注过去的原因,企图仅仅靠原因去解释事物,那就会陷入“决定论”。也就是说,最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的现在甚至未来全部都由过去的事情所决定,而且根本无法改变。
如果一味地关注过去的原因,企图仅仅靠原因去解释事物,那就会陷入“决定论”。也就是说,最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的现在甚至未来全部都由过去的事情所决定,而且根本无法改变。
因为先生说与过去的事情没有关系嘛。对不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之所以闭门不出肯定有一定的原因。若非如此,那根本讲不通! 哲人:是的,那样的确讲不通。所以,阿德勒心理学考虑的不是过去的“原因”,而是现在的“目的”。 青年:现在的目的?
阿德勒心理学考虑的不是过去的“原因”,而是现在的“目的”
你的朋友并不是因为不安才无法走出去的。事情的顺序正好相反,我认为他是由于不想到外面去,所以才制造出
你的朋友是先有了“不出去”这个目的,之后才会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而制造出不安或恐惧之类的情绪。阿德勒心理学把这叫作“目的论”
青年:您是在开玩笑吧!您说是他自己制造出不安或恐惧?那么,先生也就是说我的朋友在装病吗? 哲人:不是装病。你朋友所感觉到的不安或恐惧是真实的,有时他可能还会被剧烈的头痛所折磨或者被猛烈的腹痛所困扰。但是,这些症状也是为了达到“不出去”这个目的而制造出来的。
你朋友所感觉到的不安或恐惧是真实的,有时他可能还会被剧烈的头痛所折磨或者被猛烈的腹痛所困扰。但是,这些症状也是为了达到“不出去”这个目的而制造出来的。
心理创伤并不存在
“原因论”和“目的论”的区别究竟在哪里呢?
哲人:假设你因感冒、发高烧而去看医生。如果医生只就引起感冒的原因告诉你说“你之所以会感冒是因为昨天出门的时候穿得太薄”,你对这样的话会满意吗? 青年:不可能满意啊!感冒原因是穿得薄也好、淋了雨也好,这都无所谓。问题是现在正受着高烧的折磨这个事实,关键在于症状。如果是医生的话,就应该好好开药或者打针,以一些专业性的处理来进行治疗。
哲人:但是,立足于原因论的人们,例如一般的生活顾问或者精神科医生,仅仅会指出“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过去的事情”,继而简单地安慰“所以错不在你”。所谓的心理创伤学说就是原因论的典型。 青年:请稍等一下!也就是说,先生您否定心理创伤的存在,是这样吗?
立足于原因论的人们,例如一般的生活顾问或者精神科医生,仅仅会指出“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过去的事情”,继而简单地安慰“所以错不在你”。所谓的心理创伤学说就是原因论的典型。
但是,阿德勒在否定心理创伤学说的时候说了下面这段话:“任何经历本身并不是成功或者失败的原因。我们并非因为自身经历中的刺激——所谓的心理创伤——而痛苦,事实上我们会从经历中发现符合自己目的的因素。决定我们自身的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我们自己赋予经历的意义。”
任何经历本身并不是成功或者失败的原因。我们并非因为自身经历中的刺激——所谓的心理创伤——而痛苦,事实上我们会从经历中发现符合自己目的的因素。决定我们自身的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我们自己赋予经历的意义。
阿德勒说,决定我们自己的不是“经验本身”而是“赋予经验的意义”。
义”,这直接决定了我们的生活。人生不是由别人赋予的,而是由自己选择的,是自己选择自己如何生活。
人生不是由别人赋予的,而是由自己选择的,是自己选择自己如何生活。 青年:那么,先生您难道认为我的朋友是自己乐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吗?难道您认为是他自己主动选择躲在房间里的吗?我敢认真地说,不是他自己主动选择的,而是被迫选择的。他是不得不选择现在的自己!
哪怕踏出家门一步,都会沦为无人关注的“大多数”,都会成为茫茫人海中非常平凡的一员,甚至成为逊色于人的平庸之辈;而且,没人会重视自己。这些都是闭居者常有的心理。
这些都是闭居者常有的心理。 青年:那么,按照先生您的道理,我朋友岂不是为了“目的”达成而满足现状了? 哲人:他心有不满,而且也并不幸福。但是,他的确是按照“目的”而采取的行动。不仅仅是他,我们大家都是在为了某种“目的”而活着。这就是目的论。
他心有不满,而且也并不幸福。但是,他的确是按照“目的”而采取的行动。不仅仅是他,我们大家都是在为了某种“目的”而活着。这就是目的论。
愤怒都是捏造出来的
这很简单。你并不是“受怒气支配而大发雷霆”,完全是“为了大发雷霆而制造怒气”。也就是说,为了达到大发雷霆这个目的而制造出来愤怒的感情。
你是先产生了要大发雷霆这个目的。也就是说,你想通过大发雷霆来震慑犯错的服务员,进而使他认真听自己的话。作为相应手段,你便捏造了愤怒这种感情。
青年:捏造?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哲人:那么,你为什么会大发雷霆呢? 青年:那是因为生气呀! 哲人:不对!即使你不大声呵斥而是讲道理的话,服务员也应该会诚恳地向你道歉或者是用干净的抹布为你擦拭。
其实只是可放可收的一种“手段”而已。它既可以在接电话的瞬间巧妙地收起,也可以在挂断电话之后再次释放出来。
这位母亲并不是因为怒不可遏而大发雷霆,她只不过是为了用高声震慑住女儿,进而使其听自己的话才采用了愤怒这种感情。 青年:您是说愤怒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 哲人:所谓“目的论”就是如此。 青年:哎呀呀,先生您可真是带着温和面具的可怕的虚无主义者啊!
青年:您是说愤怒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 哲人:所谓“目的论”就是如此。
弗洛伊德说错了
但是,如果你说“人是无法抵抗感情的存在”,那我就要坚决地否定这种观点了。我们并不是在感情的支配下而采取各种行动。而且,在“人不受感情支配”这个层面上,进而在“人不受过去支配”这个层面上,阿德勒心理学正是一种与虚无主义截然相反的思想和哲学。 青年:不受感情支配,也不受过去支配?
我们并不是在感情的支配下而采取各种行动。而且,在“人不受感情支配”这个层面上,进而在“人不受过去支配”这个层面上,阿德勒心理学正是一种与虚无主义截然相反的思想和哲学。
另一方面,对这件事情的冷暖感知是“现在”的主观感觉。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现在的状态取决于你赋予既有事件的意义。
哲人:正是如此。我们不可能乘坐时光机器回到过去,也不可能让时针倒转。如果你成了原因论的信徒,那就会在过去的束缚之下永远无法获得幸福。 青年:就是啊!正因为过去无法改变,生命才如此痛苦啊! 哲人:还不仅仅是痛苦。如果过去决定一切而过去又无法改变的话,那么活在今天的我们对人生也将会束手无策。
如果你成了原因论的信徒,那就会在过去的束缚之下永远无法获得幸福。
如果过去决定一切而过去又无法改变的话,那么活在今天的我们对人生也将会束手无策。结果会如何呢?那就可能会陷入对世界绝望、对人生厌弃的虚无主义或悲观主义之中。以精神创伤说为代表的弗洛伊德式的原因论就是变相的决定论,是虚无主义的入口。你认同这种价值观吗?
我们要考虑人的潜能。假若人是可以改变的存在,那么基于原因论的价值观也就不可能产生了,目的论自然就会水到渠成了。
青年:总而言之,您的主张还是以“人是可以改变的”为前提的吧? 哲人:当然。否定我们人类的自由意志、把人看作机器一样的存在,这是弗洛伊德式的原因论。
人并不受过去的原因所左右,而是朝着自己定下的目标前进,这就是哲人的主张。
苏格拉底和阿德勒
改变的第一步就是理解。
青年:那您是说只要理解了阿德勒心理学,我也可以变成像Y那样的人? 哲人:为什么那么急于得到答案呢?答案不应该是从别人那里得到,而应该是自己亲自找出来。从别人那里得到的答案只不过是对症疗法而已,没有什么价值。 例如,苏格拉底就没有留下一部自己亲手写的著作。将他与雅典的人们,特别是与年轻人的辩论进行整理,然后把其哲学主张写成著作留存后世的是其弟子柏拉图。
为什么那么急于得到答案呢?答案不应该是从别人那里得到,而应该是自己亲自找出来。从别人那里得到的答案只不过是对症疗法而已,没有什么价值。
你想“变成别人”吗?
哲人:你认为如果能够像他那样就会幸福。也就是说,你现在不幸福,对吗? 青年:啊……!! 哲人:你现在无法体会到幸福,因为你不会爱你自己。而且,为了能够爱自己,你希望“变成别人”,希望舍弃现在的自我变成像Y一样的人。
你现在无法体会到幸福,因为你不会爱你自己。而且,为了能够爱自己,你希望“变成别人”,希望舍弃现在的自我变成像Y一样的人。我这么说没错吧?
……是的,的确如此!我承认我很讨厌自己!讨厌像现在这样与先生您讨论落伍哲学的自己!也讨厌不得不这样做的自己!
如果不能感到幸福的话,就不可以“一直这样”,不可以止步不前,必须不断向前迈进。
重要的不是被给予了什么,而是如何去利用被给予的东西。
其实,你不应该这样,而是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如何利用被给予的东西”这一点上。
你的不幸,皆是自己“选择”的
无视现实的是你。一味执著于“被给予了什么”,现实就会改变吗?我们不是可以更换的机械。我们需要的不是更换而是更新。
青年:为什么?! 哲人:比如现在你感觉不到幸福。有时还会觉得活得很痛苦,甚至想要变成别人。但是,现在的你之所以不幸正是因为你自己亲手选择了“不幸”,而不是因为生来就不幸。 青年:自己亲手选择了不幸?这种话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哲人:这并不是什么无稽之谈。
比如现在你感觉不到幸福。有时还会觉得活得很痛苦,甚至想要变成别人。但是,现在的你之所以不幸正是因为你自己亲手选择了“不幸”,而不是因为生来就不幸。
你在人生的某个阶段里选择了“不幸”。这既不是因为你生在了不幸的环境中,也不是因为你陷入了不幸的境地中,而是因为你认为“不幸”对你自身而言是一种“善”。
青年:为什么?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哲人:对你而言的“相应理由”是什么呢?为什么自己选择了“不幸”呢?我也不了解其中的详细缘由,也许我们在对话中会逐渐弄清楚这一点。
人们常常下定决心“不改变”
人们常常下定决心“不改变”
某人如何看“世界”,又如何看“自己”,把这些“赋予意义的方式”汇集起来的概念就可以理解为生活方式。
青年:世界观? 哲人:我们假设有一个人正在为“我的性格是悲观的”而苦恼,我们可以试着把他的话换成“我具有悲观的‘世界观’”。我认为问题不在于自己的性格,而在于自己所持有的世界观。性格一词或许会带有“不可改变”这一感觉,但如果是世界观的话,那就有改变的可能性。
我们假设有一个人正在为“我的性格是悲观的”而苦恼,我们可以试着把他的话换成“我具有悲观的‘世界观’”。
我认为问题不在于自己的性格,而在于自己所持有的世界观。性格一词或许会带有“不可改变”这一感觉,但如果是世界观的话,那就有改变的可能性。
是你自己主动选择了自己的生活方式。
当然,并不是有意地选择了“这样的我”,最初的选择也许是无意识的行为。并且,在选择的时候,你再三提到的外部因素,也就是人种、国籍、文化或者家庭环境之类的因素也会产生很大的影响。即便如此,选择了“这样的我”的还是你自己。
假若生活方式不是先天被给予的,而是自己选择的结果,那就可以由自己进行重新选择。
也许你之前并不了解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且,也许你连生活方式这个概念都不知道。当然,谁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出生在什么样的国家、什么样的时代,有什么样的父母,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选择。而且,这些都具有极大的影响力,你也许会有不满,也许会对别人的出身心生羡慕。
当然,谁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出生在什么样的国家、什么样的时代,有什么样的父母,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选择。而且,这些都具有极大的影响力,你也许会有不满,也许会对别人的出身心生羡慕。 但是,事情不可以仅止于此。问题不在于过去而在于现在。现在你了解了生活方式。如果是这样的话,接下来的行为就是你自己的责任了。
问题不在于过去而在于现在。
现在你了解了生活方式。如果是这样的话,接下来的行为就是你自己的责任了。无论是继续选择与之前一样的生活方式还是重新选择新的生活方式,那都在于你自己。
人无论在何时也无论处于何种环境中都可以改变
你之所以无法改变,是因为自己下了“不改变”的决心。 青年:您说什么? 哲人:人时常在选择着自己的生活方式,即使像现在这样促膝而谈的瞬间也在进行着选择。你把自己说成不幸的人,还说想要马上改变,甚至说想要变成别人。尽管如此还是没能改变,这是为什么呢?
你之所以无法改变,是因为自己下了“不改变”的决心。
人时常在选择着自己的生活方式,即使像现在这样促膝而谈的瞬间也在进行着选择。你把自己说成不幸的人,还说想要马上改变,甚至说想要变成别人。尽管如此还是没能改变,这是为什么呢?那是因为你在不断地下着不改变自己生活方式的决心。
尽管有些不方便、不自由,但你还是感觉现在的生活方式更好,大概是觉得一直这样不做改变比较轻松吧。
如果一直保持“现在的我”,那么如何应对眼前的事情以及其结果会怎样等问题都可以根据经验进行推测,可谓是轻车熟路般的状态。即使遇到点状况也能够想办法对付过去。 另一方面,如果选择新的生活方式,那就既不知道新的自己会遇到什么问题,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眼前的事情。未来难以预测,生活就会充满不安,也可能有更加痛苦、更加不幸的生活在等着自己。
另一方面,如果选择新的生活方式,那就既不知道新的自己会遇到什么问题,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眼前的事情。未来难以预测,生活就会充满不安,也可能有更加痛苦、更加不幸的生活在等着自己。也就是说,即使人们有各种不满,但还是认为保持现状更加轻松、更能安心。
要想改变生活方式需要很大的“勇气”。面对变化产生的“不安”与不变带来的“不满”,你一定是选择了后者。
青年:……现在您又用了“勇气”这个词啊。 哲人:是的,阿德勒心理学就是勇气心理学。你之所以不幸并不是因为过去或者环境,更不是因为能力不足,你只不过是缺乏“勇气”,可以说是缺乏“获得幸福的勇气”。
阿德勒心理学就是勇气心理学。你之所以不幸并不是因为过去或者环境,更不是因为能力不足,你只不过是缺乏“勇气”,可以说是缺乏“获得幸福的勇气”。
你的人生取决于“当下”
我之所以无法改变正是因为我自己不断下定“不要改变”的决心。我缺乏选择新的生活方式的勇气,也就是缺乏“获得幸福的勇气”。正因为这样,我才会不幸。我以上的理解没有错吧?
的确。你现在首先应该做的是什么呢?那就是要有“摈弃现在的生活方式”的决心。
因为“如果可以变成Y那样的人”正是你为自己不做改变找的借口
他说是因为工作太忙、写小说的时间非常有限,所以才写不出来作品,也从未参加过任何比赛。 但真是如此吗?实际上,他是想通过不去比赛这一方式来保留一种“如果做的话我也可以”的可能性,即不愿出去被人评价,更不愿去面对因作品拙劣而落选的现实。他只想活在“只要有时间我也可以、只要环境具备我也能写、自己有这种才能”之类的可能性中。
实际上,他是想通过不去比赛这一方式来保留一种“如果做的话我也可以”的可能性,即不愿出去被人评价,更不愿去面对因作品拙劣而落选的现实。
假若应征落选也应该去做。那样的话或许能够有所成长,或许会明白应该选择别的道路。总之,可以有所发展。所谓改变现在的生活方式就是这样。如果一直不去投稿应征,那就不会有所发展
如果一直不去投稿应征,那就不会有所发展。 青年:梦也许会破灭啊! 哲人:但那又怎样呢?应该去做——这一简单的课题摆在面前,但却不断地扯出各种“不能做的理由”,你难道不认为这是一种很痛苦的生活方式吗?梦想着做小说家的他,正是“自己”把人生变得复杂继而难以获得幸福。
但那又怎样呢?应该去做——这一简单的课题摆在面前,但却不断地扯出各种“不能做的理由”,你难道不认为这是一种很痛苦的生活方式吗?梦想着做小说家的他,正是“自己”把人生变得复杂继而难以获得幸福。
如果要改变对世界或自己的看法(生活方式)就必须改变与世界的沟通方式,甚至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请不要忘记“必须改变”的究竟是什么。你依然是“你”,只要重新选择生活方式就可以了。
虽然可能是很严厉的道理,但也很简单。 青年:不是这样的,我所说的严厉不是这个意思!听了先生您的话,会让人产生“精神创伤不存在,与环境也没有关系;一切都是自身出了问题,你的不幸全都因为你自己不好”之类的想法,感觉就像之前的自己被定了罪一般! 哲人:不,不是定罪。阿德勒的目的论是说:“无论之前的人生发生过什么,都对今后的人生如何度过没有影响。”
无论之前的人生发生过什么,都对今后的人生如何度过没有影响
决定自己人生的是活在“此时此刻”的你自己。
但同时您的话也值得思考,而且我也想要进一步学习阿德勒心理学。今晚我就先回去了,下周什么时候再来打扰您。今天若再继续下去,我的脑袋都要炸啦。 哲人:好的,你也需要一个人思考的时间。我什么时候都在这个房间里,你随时可以来。谢谢你今天的到来,我期待着我们下一次的辩论。
我不会在意的。你可以回去读一读柏拉图的对话篇。苏格拉底的弟子们都是在用非常直率的语言和态度在与苏格拉底进行讨论。对话原本就应该这样。
第二夜 一切烦恼都来自人际关系
青年非常守约,刚好一个星期之后再次来到哲学家的书房。其实他自上次回去两三天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过来。但深思熟虑之后,青年的疑问变成了确信。也就是说,目的论之类的学说只是一种诡辩,精神创伤确实存在。
为什么讨厌自己?
哲人:的确。你感觉自己没有任何优点,只有缺点。不管事实如何,就是这样感觉。也就是自我评价非常低。问题是,为什么会那么自卑,为什么会那么低估自己呢? 青年:那是因为事实上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优点。 哲人:不对。之所以只看到缺点是因为你下定了“不要喜欢自己”的决心。
之所以只看到缺点是因为你下定了“不要喜欢自己”的决心。
青年:下定不要喜欢自己的决心? 哲人:是的。因为不去喜欢自己是一种对你而言的“善”。
你究竟认为自己有什么缺点呢? 青年:先生也许已经注意到了。首先要说的就是我这性格——对自己没有自信,对一切都持悲观态度;还有就是太过固执;非常注重别人的看法,而且总是活在对别人的怀疑之中;不能活得自然,总觉得像是在演戏。而且,如果只是性格倒还好,自己的长相和身材也没有一样让人满意的。
对自己没有自信,对一切都持悲观态度;还有就是太过固执;非常注重别人的看法,而且总是活在对别人的怀疑之中;不能活得自然,总觉得像是在演戏。而且,如果只是性格倒还好,自己的长相和身材也没有一样让人满意的。
又为什么总是治不好呢?那是因为她自己“需要脸红这一症状”。 青年:不不,您在说什么呢?她不是说非常希望能治好吗? 哲人:你认为对她来说最害怕的事情、最想逃避的事情是什么呢?当然是被自己喜欢的男孩拒绝了,是失恋可能带来的打击和自我否定。因为青春期的失恋在这方面的特征非常明显。
你认为对她来说最害怕的事情、最想逃避的事情是什么呢?当然是被自己喜欢的男孩拒绝了,是失恋可能带来的打击和自我否定。因为青春期的失恋在这方面的特征非常明显。
她就可以用“我之所以不能和他交往都是因为这个脸红恐惧症”这样的想法来进行自我逃避,如此便可以不必鼓起告白的勇气或者即使被拒绝也可以说服自己;而且,最终也可以抱着“如果治好了脸红恐惧症我也可以……”之类的想法活在幻想之中
那么您是说她是为了给无法告白的自己找一个借口或者是怕被拒绝才捏造了“脸红恐惧症”。
哲人:直率地说就是如此。 青年: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解释。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根本没办法治好吗?那不就是她一方面需要“脸红恐惧症”,另一方面又为其苦恼吗?烦恼永远不会消失。 哲人:所以,我跟她进行了下面的对话。
因为你是靠着脸红恐惧症才能让自己接受对自我或者社会的不满以及不顺利的人生。你还要用‘这都是因为脸红恐惧症’之类的话来安慰自己呢。
考生会想“如果考中的话人生就会一片光明”,公司职员则会想“如果能够改行的话一切都会顺利发展”。但是,很多情况下即使那些愿望实现了,事态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这就是阿德勒心理学的主张。 青年:那么,具体怎样做呢?听了病人的烦恼后就放置不管吗? 哲人:她对自己没有自信,始终抱着“如果这样,即使告白也肯定会被拒绝,到时候就会更加没有自信”这样的恐惧心理,所以才会制造出脸红恐惧症这样的问题来。我所能做的就是首先让其接受“现在的自己”,不管结果如何,首先让其树立起向前迈进的勇气。
我所能做的就是首先让其接受“现在的自己”,不管结果如何,首先让其树立起向前迈进的勇气。阿德勒心理学把这叫作“鼓励”。
哲人:与朋友一起和那个男孩出去玩儿,最终那个男孩先向她告白了。当然,她再也没到这个书斋来过,我也不知道她的脸红恐惧症后来如何了。但是,我想她大概不再需要了吧。 青年:肯定不再需要了。 哲人:是的。那么,接下来我们根据她的事情来考虑一下你的问题。
你为什么讨厌自己呢?为什么只盯着缺点就是不肯去喜欢自己呢?那是因为你太害怕被他人讨厌、害怕在人际关系中受伤。
哲人:就像有脸红恐惧症的她害怕被男性拒绝一样,你也很害怕被他人否定。害怕被别人轻视或拒绝、害怕心灵受伤。你认为与其陷入那种窘境倒还不如一开始就不与任何人有关联。也就是说,你的“目的”是“避免在与他人的关系中受伤”。 青年:…… 哲人:那么,如何实现这种目的呢?
你也很害怕被他人否定。害怕被别人轻视或拒绝、害怕心灵受伤。你认为与其陷入那种窘境倒还不如一开始就不与任何人有关联。也就是说,你的“目的”是“避免在与他人的关系中受伤”。
只要变成一个只看自己的缺点、极其厌恶自我、尽量不涉入人际关系的人就可以了。
哲人:不可以岔开话题。保持满是缺点的“这样的自己”对你来说是一种不可替代的“善”,也就是说“有好处”。 青年:啊!这个恶魔!你简直是一个恶魔!是的,就是这样!我很害怕,不想在人际关系中受伤,非常害怕自己被人拒绝和否定!我承认的确如此!
我很害怕,不想在人际关系中受伤,非常害怕自己被人拒绝和否定!
承认就是很了不起的态度。但是,请你不要忘记,在人际关系中根本不可能不受伤。只要涉入人际关系就会或大或小地受伤,也会伤害别人。阿德勒曾说“要想消除烦恼,只有一个人在宇宙中生存”。但是,那种事情根本就无法做到
一切烦恼都是人际关系的烦恼
[插图] 一切烦恼都是人际关系的烦恼 青年:请等一下!这句话我必须问清楚,“要想消除烦恼,只有一个人在宇宙中生存”是什么意思?
之所以感觉孤独并不是因为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感觉自己被周围的他人、社会和共同体所疏远才会孤独。我们要想体会孤独也需要有他人的存在。也就是说,人只有在社会关系中才会成为“个人”。
我再重复一遍:“人的烦恼皆源于人际关系。”这是阿德勒心理学的一个基本概念。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人际关系,如果这个宇宙中没有他人只有自己,那么一切烦恼也都将消失。
任何烦恼中都会有他人的因素。
你由于太惧怕人际关系所以才会变得讨厌自己,你是在通过自我厌弃来逃避人际关系。
这种话大大动摇了青年。这是让他不得不承认的一针见血的话。但是,在他看来,“人的一切烦恼皆源于人际关系”这种主张还是得坚决否定。阿德勒是在将人所拥有的问题缩小化。青年认为自己并不是苦恼于这种世俗性的烦恼!
自卑感来自主观的臆造
劣等感的意思就是价值更少的“感觉”。也就是说,劣等感是一个关于自我价值判断的词语。
是一种“自己没有价值或者只有一点儿价值”之类的感觉。
哲人:那么,我也说一下我自身的自卑感吧。你刚见我的时候有什么印象呢?我是指在身体特征方面。 青年:嗯……这个嘛…… 哲人:你不必有顾虑,请直率地说出来。 青年:说实话,您的身材比我想象中小。
事实上,问题不在于有所欠缺。155厘米的身高只是一个低于平均数的客观测量数字而已。乍看之下也许会被认为是劣等性。
乍看之下也许会被认为是劣等性。但是,问题在于我如何看待这种身高以及赋予它什么样的价值。 青年:什么意思? 哲人:我对自己身高的感觉终究还是在与他人的比较——也就是人际关系——中产生的一种主观上的“自卑感”。如果没有可以比较的他人存在,我也就不会认为自己太矮。
问题在于我如何看待这种身高以及赋予它什么样的价值。
如果没有可以比较的他人存在,我也就不会认为自己太矮。你现在也有各种“自卑感”并深受其苦吧?
但是,那并不是客观上的“劣等性”,而是主观上的“自卑感”
困扰我们的自卑感不是“客观性的事实”而是“主观性的解释”?
如果从“让人感觉轻松”或者“不让人感觉太有威慑力”之类的角度来看,自己的身高也还可以成为一种优点。当然,这是一种主观性的解释。说得更确切一些,就是一种主观臆想。
当然,这是一种主观性的解释。说得更确切一些,就是一种主观臆想。 但是,主观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可以用自己的手去选择。把自己的身高看成是优点还是缺点,这全凭你自己主观决定。正因为如此,我才可以自由选择。
主观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可以用自己的手去选择。把自己的身高看成是优点还是缺点,这全凭你自己主观决定。正因为如此,我才可以自由选择。
是的。我们无法改变客观事实,但可以任意改变主观解释。并且,我们都活在主观世界中。
哲人:关于这一点请想一想德语中“自卑感”的意思。我之前说过,在德语中“自卑感”是一个关于自我价值判断的词语。那么,价值究竟是指什么呢? 例如,价格昂贵的钻石或者货币。我们会从中发现一些价值,并会说1克拉多少钱或者物价如何如何。但是,如果换种角度来看,钻石之类的东西也只不过是石块而已。
价值必须建立在社会意义之上。
同样的道理,我自然也就不会再为自己的身高而苦恼。 青年:……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存在? 哲人:是的。也就是说,价值问题最终也可以追溯到人际关系上。 青年:这样就又可以与“一切烦恼皆源于人际关系”这种说法联系起来了吧?
价值问题最终也可以追溯到人际关系上。
自卑情结只是一种借口
哲人:这需要从头说起。首先,人是作为一种无力的存在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人希望摆脱这种无力状态,继而就有了普遍欲求。阿德勒称其为“追求优越性”。 青年:追求优越性? 哲人:在这里,你可以简单将其理解为“希望进步”或者“追求理想状态”。例如,蹒跚学步的孩子学会独自站立;他们学会语言,可以与周围的人自由沟通。
人是作为一种无力的存在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人希望摆脱这种无力状态,继而就有了普遍欲求。阿德勒称其为“追求优越性”。
你可以简单将其理解为“希望进步”或者“追求理想状态”。
与此相对应的就是自卑感。人都处于追求优越性这一“希望进步的状态”之中,树立某些理想或目标并努力为之奋斗。
例如,越是有远大志向的厨师也许就越会产生“还很不熟练”或者“必须做出更好的料理”之类的自卑感。 青年:嗯,的确如此。 哲人:阿德勒说“无论是追求优越性还是自卑感,都不是病态,而是一种能够促进健康、正常的努力和成长的刺激”。只要处理得当,自卑感也可以成为努力和成长的催化剂。
无论是追求优越性还是自卑感,都不是病态,而是一种能够促进健康、正常的努力和成长的刺激”。只要处理得当,自卑感也可以成为努力和成长的催化剂。
我们应该摈弃自卑感,进一步向前;不满足于现状,不断进步;要更加幸福。
但是,有些人无法认清“情况可以通过现实的努力而改变”这一事实,根本没有向前迈进的勇气。他们什么都不做就断定自己不行或是现实无法改变。
他们什么都不做就断定自己不行或是现实无法改变。 青年:哎呀,是啊。自卑感越强,人就会变得越消极,最终肯定会认为自己一无是处。自卑感不就是这样吗? 哲人:不,这不是自卑感,而是自卑情结。 青年:自卑情结?也就是自卑感吧?
自卑情结一词原本表示的是一种复杂而反常的心理状态
虽然对学历抱有自卑感,但若是正因为如此,才下定“我学历低所以更要付出加倍的努力”之类的决心,那反而成了好事。
自卑情结是指把自己的自卑感当作某种借口使用的状态。具体就像“我因为学历低所以无法成功”或者“我因为长得不漂亮所以结不了婚”之类的想法。
像这样在日常生活中大肆宣扬“因为有A所以才做不到B”这样的理论,这已经超出了自卑感的范畴,它是一种自卑情结。 青年:不不,这是一种正儿八经的因果关系!如果学历低,就会失去很多求职或发展的机会。不被社会看好也就无法成功。这不是什么借口,而是一种严峻的事实。
将原本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的事情解释成似乎有重大因果关系一样。
问题在于你如何去面对这种社会现实。如果抱着“我因为学历低所以无法成功”之类的想法,那就不是“不能成功”而是“不想成功”了。
简单地说就是害怕向前迈进或者是不想真正地努力。不愿意为了改变自我而牺牲目前所享受的乐趣——比如玩乐或休闲时间。也就是拿不出改变生活方式的“勇气”,即使有些不满或者不自由,也还是更愿意维持现状。
越自负的人越自卑
关于自卑感,阿德勒指出“没有人能够长期忍受自卑感”。也就是说,自卑感虽然人人都有,但它沉重得没人能够一直忍受这种状态。
如此一来问题就在于…… 青年:如何去弥补欠缺的部分,对吧? 哲人:正是如此。如何去弥补自己欠缺的部分呢?最健全的姿态应该是想要通过努力和成长去弥补欠缺部分,例如刻苦学习、勤奋练习、努力工作等。 但是,没有这种勇气的人就会陷入自卑情结。
最健全的姿态应该是想要通过努力和成长去弥补欠缺部分,
没有这种勇气的人就会陷入自卑情结。
哲人:正是如此。自卑情结有时会发展成另外一种特殊的心理状态。 青年:那是什么呢? 哲人:这也许是你没听说过的词语,是“优越情结”。 青年:优越情结? 哲人:虽然苦于强烈的自卑感,但却没有勇气通过努力或成长之类的健全手段去进行改变。
自卑情结有时会发展成另外一种特殊的心理状态。
虽然苦于强烈的自卑感,但却没有勇气通过努力或成长之类的健全手段去进行改变。即便如此,又没法忍受“因为有A所以才做不到B”之类的自卑情结,无法接受“无能的自己”。
表现得好像自己很优秀,继而沉浸在一种虚假的优越感之中。
青年:虚假的优越感? 哲人:一个很常见的例子就是“权势张扬”。 青年:那是什么呢? 哲人:例如大力宣扬自己是权力者——可以是班组领导,也可以是知名人士,其实就是在通过此种方式来显示自己是一种特别的存在。虚报履历或者过度追逐名牌服饰等也属于一种权势张扬、具有优越情结的特点。
其实就是在通过此种方式来显示自己是一种特别的存在。虚报履历或者过度追逐名牌服饰等也属于一种权势张扬、具有优越情结的特点。这些情况都属于“我”原本并不优秀或者并不特别。而通过把“我”和权势相结合,似乎显得“我”很优秀。这也就是“虚假优越感”
借助权势的力量来抬高自己的人终究是活在他人的价值观和人生之中。这是必须重点强调的地方。
那些想要骄傲于自我功绩的人,那些沉迷于过去的荣光整天只谈自己曾经的辉煌业绩的人,这样的人恐怕你身边也有。这些都可以称之为优越情结。
哲人:不是这样。特意自吹自擂的人其实是对自己没有自信。阿德勒明确指出“如果有人骄傲自大,那一定是因为他有自卑感”。 青年:您是说自大是自卑感的另一种表现。 哲人:是的。如果真正地拥有自信,就不会自大。正因为有强烈的自卑感才会骄傲自大,那其实是想要故意炫耀自己很优秀。担心如果不那么做的话,就会得不到周围的认可。
特意自吹自擂的人其实是对自己没有自信。阿德勒明确指出“如果有人骄傲自大,那一定是因为他有自卑感”。
如果真正地拥有自信,就不会自大。正因为有强烈的自卑感才会骄傲自大,那其实是想要故意炫耀自己很优秀。担心如果不那么做的话,就会得不到周围的认可。这完全是一种优越情结。
就是说那些津津乐道甚至是夸耀自己成长史中各种不幸的人。而且,即使别人想要去安慰或者帮助其改变,他们也会用“你无法了解我的心情”来推开援手。
青年:的确如此。 哲人:通过这种方式,我就可以变得比他人更有优势、更加“特别”。生病的时候、受伤的时候、失恋难过的时候,在诸如此类情况下,很多人都会用这种态度来使自己变成“特别的存在”。 青年:也就是暴露出自己的自卑感以当作武器来使用吗? 哲人:是的。以自己的不幸为武器来支配对方。
生病的时候、受伤的时候、失恋难过的时候,在诸如此类情况下,很多人都会用这种态度来使自己变成“特别的存在”。
刚开始提到的那些闭门不出者就常常沉浸在以不幸为武器的优越感中。阿德勒甚至指出:“在我们的文化中,弱势其实非常强大而且具有特权。”
婴儿其实总是处于支配而非被支配的地位。”婴儿就是通过其弱势特点来支配大人。并且,婴儿因为弱势所以不受任何人的支配。 青年:……根本没有这种观点。 哲人:当然,负伤之人所说的“你无法体会我的心情”之类的话中也包含着一定的事实。谁都无法完全理解痛苦的当事人的心情。但是,只要把自己的不幸当作保持“特别”的武器来用,那人就会永远需要不幸。
只要把自己的不幸当作保持“特别”的武器来用,那人就会永远需要不幸。
人生不是与他人的比赛
另一方面,他又提醒人们不可以陷入过剩的自卑感或优越感之中。如果是直接否定“追求优越性”的话倒还容易理解,但他又认可这一点。那么,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哲人:请你这样想。一提到“追求优越性”,往往容易被认为是尽力超越他人甚至是通过排挤他人以取得晋升之类的追求,往往给人一种踩着别人往上升的印象。
一提到“追求优越性”,往往容易被认为是尽力超越他人甚至是通过排挤他人以取得晋升之类的追求,往往给人一种踩着别人往上升的印象。
所谓“追求优越性”是指自己不断朝前迈进,而不是比别人高出一等的意思。
不与任何人竞争,只要自己不断前进即可。当然,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和别人相比较。
当然,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和别人相比较。 青年:哎呀,这不可能吧。我们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把自己与别人相比较。自卑感不就是这样产生的吗? 哲人:健全的自卑感不是来自与别人的比较,而是来自与“理想的自己”的比较。
健全的自卑感不是来自与别人的比较,而是来自与“理想的自己”的比较。
好吧,我们都不一样。性别、年龄、知识、经验、外貌,没有完全一样的人。我们应该积极地看待自己与别人的差异。但是,我们“虽然不同但是平等”。
人都各有差异,这种“差异”不关乎善恶或优劣。因为不管存在着什么样的差异,我们都是平等的人。
青年:人无高低之分,从理想论的角度来看也许如此。但是,先生,我们应该看看真正的现实。例如,作为成人的我与连四则运算都不会的孩子之间,也可以说是真正平等吗? 哲人:就知识、经验或者责任来讲也许存在着差异。也许孩子不能很好地系鞋带、不能解开复杂的方程式或者是在发生问题的时候不能像成人那样去负责任。
在发生问题的时候不能像成人那样去负责任。
所有的人都是“虽然不同但是平等”的。
不,既不当作成人来对待也不当作孩子来对待,而是“当作人”来对待。把孩子当作与自己一样的一个人来真诚相对。
青年:那么,我换个问题。所有人都平等,走在同一个平面上。虽说如此,但依然存在“差异”吧?走在前面的人比较优秀,追在后面的人则相对逊色。最终不还是归到优劣的问题上吗? 哲人:不是。无论是走在前面还是走在后面都没有关系,我们都走在一个并不存在纵轴的水平面上,我们不断向前迈进并不是为了与谁竞争。价值在于不断超越自我。
无论是走在前面还是走在后面都没有关系,我们都走在一个并不存在纵轴的水平面上,我们不断向前迈进并不是为了与谁竞争。价值在于不断超越自我。
是从胜负竞争中全身而退。当一个人想要做自己的时候,竞争势必会成为障碍。
如果那个竞争对手对你来说是可以称得上“伙伴”的存在,那也许会有利于自我研究。但在多数情况下,竞争对手并不能成为伙伴。
在意你长相的,只有你自己
请从你自己的角度来具体考虑一下。假设你对周围的人都抱有“竞争”意识。但是,竞争就会有胜者和败者。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必然会意识到胜负,会产生“A君上了名牌大学,B君进了那家大企业,C君找了一位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而自己却是这样”之类的想法
如果意识到竞争或胜负,那么势必就会产生自卑感。因为常常拿自己和别人相比就会产生“优于这个、输于那个”之类的想法,而自卑情结或优越情结就会随之而生。
青年:呀,是竞争对手吗? 哲人:不,不是单纯的的竞争对手。不知不觉就会把他人乃至整个世界都看成“敌人”。 青年:敌人? 哲人:也就是会认为人人都是随时会愚弄、嘲讽、攻击甚至陷害自己、绝不可掉以轻心的敌人,而世界则是一个恐怖的地方。
也就是会认为人人都是随时会愚弄、嘲讽、攻击甚至陷害自己、绝不可掉以轻心的敌人,而世界则是一个恐怖的地方。
因为他们眼中的世界是敌人遍布的危险所在。 青年:虽然或许如此,但是…… 哲人:但实际上,别人真的会那么关注你吗?会24小时监视着你,虎视眈眈地寻找攻击你的机会吗?恐怕并非如此。 我有一位年轻的朋友,据说他少年时代总是长时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但实际上,别人真的会那么关注你吗?会24小时监视着你,虎视眈眈地寻找攻击你的机会吗?恐怕并非如此。
在意你的脸的只有你自己。
也许我真的把周围的人看成了敌人,总是担心随时会受到暗箭攻击,认为总是被他人监视、挑剔甚至攻击。 而且,就像热衷于照镜子的少年一样,这实际上也是自我意识过剩的反应。世上的人其实并不关注我。即使我在大街上倒立也不会有人留意!
世上的人其实并不关注我。即使我在大街上倒立也不会有人留意! 但是,怎么样呢,先生?您依然会说我的自卑感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有某种“目的”的吗?说实话,我无论如何也不能那样认为。 哲人:为什么呢? 青年:我有一个年长3岁的哥哥,他非常听父母的话,学习运动样样精通,是一位非常认真的哥哥。
不,应该会成为更加积极的“伙伴”。
“无法真心祝福过得幸福的他人”,那就是因为站在竞争的角度来考虑人际关系,把他人的幸福看作“我的失败”,所以才无法给予祝福。
但是,一旦从竞争的怪圈中解放出来,就再没有必要战胜任何人了,也就能够摆脱“或许会输”的恐惧心理了,变得能够真心祝福他人的幸福并能够为他人的幸福作出积极的贡献。当某人陷入困难的时候你随时愿意伸出援手,那他对你来说就是可以称为伙伴的存在。
一旦从竞争的怪圈中解放出来,就再没有必要战胜任何人了,也就能够摆脱“或许会输”的恐惧心理了,变得能够真心祝福他人的幸福并能够为他人的幸福作出积极的贡献。
人人都是我的伙伴
那么对世界的看法也会截然不同。不再把世界当成危险的所在,也不再活在不必要的猜忌之中,你眼中的世界就会成为一个安全舒适的地方。
青年:……那可真是幸福的人啊!但是,那是向日葵,对,是向日葵。是沐浴着温暖阳光、吸收着充足水分长起来的向日葵的理论,生长在昏暗背阴处的丝瓜根本不可能那样! 哲人:你又要回到原因论上去了吧? 青年:是的,的确如此! 由严厉父母养大的青年自幼便一直被拿来与哥哥进行比较,并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任何意见都不被采纳,还被骂作是差劲的弟弟;在学校也交不到朋友,休息时间也一直闷在图书室里,只有图书室是自己的安身之所。
人际关系中的“权力斗争”与复仇
只要过去作为过去存在着,我们就得生活在过去所造成的影响之中。如果当过去不存在,那就等于是在否定自己走过的人生!先生您是说要让我选择那种不负责任的生活吗? 哲人:是啊,我们既不能乘坐时光机器回到过去,也不能让时针倒转。但是,赋予过去的事情什么样的价值,这是“现在的你”所面临的课题。
我们既不能乘坐时光机器回到过去,也不能让时针倒转。但是,赋予过去的事情什么样的价值,这是“现在的你”所面临的课题。
如果遭人当面辱骂,我就会考虑一下那个人隐藏的“目的”。不仅仅是直接性的当面辱骂,当被对方的言行激怒的时候,也要认清对方是在挑起“权力之争”。
不仅仅是直接性的当面辱骂,当被对方的言行激怒的时候,也要认清对方是在挑起“权力之争”。 青年:权力之争? 哲人:例如,孩子有时候会通过恶作剧来捉弄大人。在很多情况下,其目的是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力,他们往往会在大人真正发火之前停止恶作剧。但是,如果在大人真正生气的时候孩子依然不停止恶作剧,那么其目的就是“斗争”本身了。
青年:如果被这样说的话,我肯定会忍无可忍。 哲人:这种情况下,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是纯粹想要讨论政治吗?
对方的目的
通过权力之争来达到让不顺眼的你屈服的目的
这个时候你如果发怒的话,那就是正中其下怀,关系会急剧转入权力之争。所以,我们不能上任何挑衅的当。
哲人:那么,假设你压制住了争论,而且彻底认输的对方爽快地退出。但是,权力之争并没有就此结束。败下阵来的对方会很快转入下一个阶段。 青年:下一个阶段? 哲人:是的,“复仇”阶段。尽管暂时败下阵来,但对方会在别的地方以别的形式策划着复仇、等待着进行报复。
假设你压制住了争论,而且彻底认输的对方爽快地退出。但是,权力之争并没有就此结束。败下阵来的对方会很快转入下一个阶段。
但是,阿德勒式的目的论不会忽视孩子隐藏的目的——也就是“报复父母”。如果自己出现不良行为、逃学,甚至是割腕,那么父母就会烦恼不已,父母还会惊慌失措、痛不欲生。孩子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出现问题行为。孩子并不是受过去原因(家庭环境)的影响,而是为了达到现在的目的(报复父母)。 青年:是为了让父母烦恼才有问题行为?
阿德勒式的目的论不会忽视孩子隐藏的目的——也就是“报复父母”。如果自己出现不良行为、逃学,甚至是割腕,那么父母就会烦恼不已,父母还会惊慌失措、痛不欲生
孩子并不是受过去原因(家庭环境)的影响,而是为了达到现在的目的(报复父母)。
承认错误,不代表你失败了
首先希望你能够理解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发怒是交流的一种形态,而且不使用发怒这种方式也可以交流。我们即使不使用怒气,也可以进行沟通以及取得别人的认同。如果能够从经验中明白这一点,那自然就不会再有怒气产生了。
那就是无论认为自己多么正确,也不要以此为理由去责难对方。这是很多人都容易陷落进去的人际关系圈套。 青年:为什么? 哲人:人在人际关系中一旦确信“我是正确的”,那就已经步入了权力之争。 青年:仅仅是认为自己正确就会那样吗?不不,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就是无论认为自己多么正确,也不要以此为理由去责难对方。这是很多人都容易陷落进去的人际关系圈套。
在人际关系中一旦确信“我是正确的”,那就已经步入了权力之争。
是正确的,也就是说对方是错误的。一旦这样想,辩论的焦点便会从“主张的正确性”变成了“人际关系的方式”。也就是说,“我是正确的”这种坚信意味着坚持“对方是错误的”,最终就会演变成“所以我必须获胜”之类的胜负之争。这就是完完全全的权力之争吧?
哲人:原本主张的对错与胜负毫无关系。如果你认为自己正确的话,那么无论对方持什么意见都应该无所谓。但是,很多人都会陷入权力之争,试图让对方屈服。正因为如此,才会认为“承认自己的错误”就等于“承认失败”。 青年:的确有这么一方面。 哲人:因为不想失败,所以就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结果就会选择错误的道路。
如果你认为自己正确的话,那么无论对方持什么意见都应该无所谓。但是,很多人都会陷入权力之争,试图让对方屈服。正因为如此,才会认为“承认自己的错误”就等于“承认失败”。
因为不想失败,所以就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结果就会选择错误的道路。承认错误、赔礼道歉、退出权力之争,这些都不是“失败”。追求优越性并不是通过与他人的竞争来完成的。
青年:也就是说,如果过度拘泥于胜负就无法作出正确的选择? 哲人:是的。眼镜模糊了,只能看到眼前的胜负就会走错道路,我们只有摘掉竞争或胜负之争的眼镜才能够改变完善自己。
人生的三大课题:交友课题、工作课题以及爱的课题
青年:即使想忘也忘不了啊。 哲人:那么你为什么把别人看成是“敌人”而不能认为是“伙伴”呢?那是因为勇气受挫的你在逃避“人生的课题”。 青年:人生的课题?
那么你为什么把别人看成是“敌人”而不能认为是“伙伴”呢?那是因为勇气受挫的你在逃避“人生的课题”。
哲人:是的。这非常重要。阿德勒心理学关于人的行为方面和心理方面都提出了相当明确的目标。 青年:哦。那是什么样的目标呢? 哲人:首先,行为方面的目标有“自立”和“与社会和谐共处”这两点。
首先,行为方面的目标有“自立”和“与社会和谐共处”这两点。而且,支撑这种行为的心理方面的目标是“我有能力”以及“人人都是我的伙伴”这两种意识。
而且,支撑这种行为的心理方面的目标是“我有能力”以及“人人都是我的伙伴”这两种意识。 青年:请您等等。我得做一下笔记。 行为方面的目标有以下两点: ①自立。
行为方面的目标有以下两点:①自立。②与社会和谐共处。而且,支撑这种行为的心理方面的目标也有以下两点:①“我有能力”的意识。②“人人都是我的伙伴”的意识。
②与社会和谐共处。 而且,支撑这种行为的心理方面的目标也有以下两点: ①“我有能力”的意识。 ②“人人都是我的伙伴”的意识。 哎呀,我能明白其重要性。
一个个体在想要作为社会性的存在生存下去的时候,就会遇到不得不面对的人际关系,这就是人生课题。在“不得不面对”这一意义上确实可以说是“义务”。
在“不得不面对”这一意义上确实可以说是“义务”。 青年:哦,具体来讲呢? 哲人:首先,我们从“工作课题”来考虑。无论什么种类的工作,都没有一个人可以独立完成的。
青年:唉?请稍等!先生您是说他们并非不想工作或者拒绝劳动,只是为了逃避“工作方面的人际关系”才不想去上班的? 哲人:本人是否意识到这一点暂且不论,但核心问题就是人际关系。例如,为了求职而发出简历,面试了却没被任何公司录取,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思来想去便开始怀疑工作的意义。
先生您是说他们并非不想工作或者拒绝劳动,只是为了逃避“工作方面的人际关系”才不想去上班的?
或者,在工作中遭遇重大失败,由于自己的失误致使公司遭受巨额损失,眼前一片黑暗,于是开始讨厌再去公司上班。这些情况都不是讨厌工作本身,而是讨厌因为工作而受到他人的批评和指责,讨厌被贴上“你没有能力”
这些情况都不是讨厌工作本身,而是讨厌因为工作而受到他人的批评和指责,讨厌被贴上“你没有能力”或者“你不适合这个工作”之类的无能标签,更讨厌无可替代的“我”的尊严受到伤害。也就是说,一切都是人际关系的问题。
或者“你不适合这个工作”之类的无能标签,更讨厌无可替代的“我”的尊严受到伤害。也就是说,一切都是人际关系的问题。
浪漫的红线和坚固的锁链
很多人认为朋友越多越好,但果真如此吗?朋友或熟人的数量没有任何价值。这是与爱之主题有关的话题,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关系的距离和深度。
青年:我以后也可以交到好朋友吗?哲人:当然可以。只要你变了,周围也会改变。必须要有所改变。阿德勒心理学不是改变他人的心理学,而是追求自我改变的心理学。不能等着别人发生变化,也不要等着状况有所改变,而是由你自己勇敢迈出第一步。
如果对方过得幸福,那就能够真诚地去祝福,这就是爱。相互束缚的关系很快就会破裂。
哲人:并不是积极地去肯定花心。请你这样想,如果在一起感到苦闷或者紧张,那即使是恋爱关系也不能称之为爱。当人能够感觉到“与这个人在一起可以无拘无束”的时候,才能够体会到爱。既没有自卑感也不必炫耀优越性,能够保持一种平静而自然的状态。
当人能够感觉到“与这个人在一起可以无拘无束”的时候,才能够体会到爱。既没有自卑感也不必炫耀优越性,能够保持一种平静而自然的状态。真正的爱应该是这样的。
另一方面,束缚是想要支配对方的表现,也是一种基于不信任感的想法。与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处在同一个空间里,那就根本不可能保持一种自然状态。阿德勒说:“如果想要和谐地生活在一起,那就必须把对方当成平等的人。”
现阶段能说的就是不能够逃避。无论多么困难的关系都不可以选择逃避,必须勇敢去面对。即使最终发展成用剪刀剪断,也要首先选择面对。最不可取的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止步不前。
无论多么困难的关系都不可以选择逃避,必须勇敢去面对。即使最终发展成用剪刀剪断,也要首先选择面对。最不可取的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止步不前。 人根本不可能一个人活着,只有在社会性的环境之下才能成为“个人”。
“人生谎言”教我们学会逃避
先生也说过吧,我之所以把别人看成是“敌人”而不能看成是“伙伴”,是因为在逃避人生的课题。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是因为在逃避人生的课题。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哲人:假设你讨厌A这个人,说是因为A身上有让人无法容忍的缺点。 青年:是啊,如果是讨厌的人,那还真不少。 哲人:但是,那并不是因为无法容忍A的缺点才讨厌他,而是你先有“要讨厌A”
为了逃避与A之间的人际关系。
这是因为那个人已经下定决心要找机会“结束这种关系”,继而正在搜集结束关系的材料,所以才会那样感觉。对方其实没有任何改变,只是自己的“目的”变了而已。
人就是这么任性而自私的生物,一旦产生这种想法,无论怎样都能发现对方的缺点。即使对方是圣人君子一样的人物,也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对方值得讨厌的理由。正因为如此,世界才随时可能变成危险的所在,人们也就有可能把所有他人都看成“敌人”。
人就是这么任性而自私的生物,一旦产生这种想法,无论怎样都能发现对方的缺点。即使对方是圣人君子一样的人物,也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对方值得讨厌的理由。正因为如此,世界才随时可能变成危险的所在,人们也就有可能把所有他人都看成“敌人”。
那么,您是说我为了逃避人生课题或者进一步说是为了逃避人际关系,仅仅为了这些我就去捏造别人的缺点?哲人:是这样的。阿德勒把这种企图设立种种借口来回避人生课题的情况叫作“人生谎言”。
青年:…… 哲人:这词很犀利吧。对于自己目前所处的状态,把责任转嫁给别人,通过归咎于他人或者环境来回避人生课题。前面我提到的患脸红恐惧症的那个女学生也是一样——对自己撒谎,也对周围的人撒谎。仔细考虑一下,这的确是一个相当犀利的词语。
这词很犀利吧。对于自己目前所处的状态,把责任转嫁给别人,通过归咎于他人或者环境来回避人生课题。
词很犀利吧。对于自己目前所处的状态,把责任转嫁给别人,通过归咎于他人或者环境来回避人生课题。前面我提到的患脸红恐惧症的那个女学生也是一样——对自己撒谎,也对周围的人撒谎。仔细考虑一下,这的确是一个相当犀利的词语。
不过,我只知道一点。 青年:是什么? 哲人:那就是,决定你的生活方式(人生状态)的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你自己这一事实。 青年:啊……!!
那就是,决定你的生活方式(人生状态)的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你自己这一事实。
青年:啊……!! 哲人:假若你的生活方式是由他人或者环境所决定的,那还有可能转嫁责任。但是,我们是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责任之所在就非常明确了。 青年:您是打算要谴责我吧?说我是一个骗子、一个懦夫!说全都是我的责任!
我们是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责任之所在就非常明确了。
阿德勒并不打算用善恶来区分人生课题或者人生谎言。我们现在应该谈的既不是善恶问题也不是道德问题,而是“勇气”问题。
阿德勒心理学是“勇气的心理学”
不在于被给予了什么,而在于如何去使用被给予的东西
…… 哲人:我们人类并不是会受原因论所说的精神创伤所摆弄的脆弱存在。从目的论的角度来讲,我们是用自己的手来选择自己的人生和生活方式。我们有这种力量。 青年:但说实话,我没有信心能够克服自卑情结,即便那是一种人生谎言,我今后恐怕也无法摆脱这种自卑情结。
从目的论的角度来讲,我们是用自己的手来选择自己的人生和生活方式。我们有这种力量。
自由就是不再寻求认可?
到底是人际关系中的什么剥夺了我们的自由呢?
但事实上,我在不知不觉间就把自己的希望和父母的希望重合在了一起。虽然工作是按照自己的意愿选的。
阿德勒心理学否定寻求他人的认可。
根本没必要被别人认可,也不要去寻求认可。
要不要活在别人的期待中?
青年:捡垃圾是“为了大家”。为了大家流汗受累,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得不到。如果这样的话也许就不想再做下去了吧。 哲人:认可欲求的危险就在这里。人究竟为什么要寻求别人的认可呢?其实,很多情况下都是因为受赏罚教育的影响。
人究竟为什么要寻求别人的认可呢?其实,很多情况下都是因为受赏罚教育的影响。
青年:赏罚教育? 哲人:如果做了恰当的事情就能够得到表扬,而如果做了不恰当的事情就会受到惩罚。阿德勒严厉批判这种赏罚式的教育。在赏罚式教育之下会产生这样一种错误的生活方式,那就是“如果没人表扬,我就不去做好事”
如果做了恰当的事情就能够得到表扬,而如果做了不恰当的事情就会受到惩罚。阿德勒严厉批判这种赏罚式的教育。在赏罚式教育之下会产生这样一种错误的生活方式,那就是“如果没人表扬,我就不去做好事”或者是“如果没人惩罚,我也做坏事”。是先有了希望获得表扬这个目的,所以才去捡垃圾。并且,如果不能够得到任何人的表扬,那就会很愤慨或者是下决心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很明显,这是一种不正常的想法。
或者是“如果没人惩罚,我也做坏事”。是先有了希望获得表扬这个目的,所以才去捡垃圾。并且,如果不能够得到任何人的表扬,那就会很愤慨或者是下决心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很明显,这是一种不正常的想法。
青年:不对!请您不要把话题缩小!我不是在讨论教育。希望得到喜欢的人的认可、希望被身边的人接纳,这都是非常自然的欲求! 哲人:你犯了一个大大的错误。其实,我们“并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着”。
我们“并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着”。
青年:您说什么? 哲人:你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着,我也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着。我们没必要去满足别人的期待。 青年:不不,这是非常自私的论调!您是说要只为自己着想、自以为是地活着吗?
你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着,我也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着。我们没必要去满足别人的期待。
在犹太教教义中有这么一句话:“倘若自己都不为自己活出自己的人生,那还有谁会为自己而活呢?”你就活在自己的人生中。要说为谁活着,那当然是为你自己。假如你不为自己而活的话,那谁会为你而活呢?我们最终还是为自己活着。没理由不可以这样想。
请你记住,假如说你“不是为了满足他人的期待而活”,那他人也“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期待而活”。当别人的行为不符合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也不可以发怒。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别人的行为不符合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也不可以发怒。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青年:不对!这简直是一种彻底颠覆我们的社会的论调!我们都有认可欲求。但是,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可,首先自己得先认可别人。
得不到认可就非常痛苦,如果得不到别人和父母的认可就没有自信。那么,这样的人生能称得上健全吗?
想要取得别人认可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会采取“满足别人的期待”这一手段,这其实都是受“如果做了恰当的事情就能够得到表扬”这种赏罚教育的影响。但是,如果工作的主要目标成了“满足别人的期待”,那工作就会变得相当痛苦吧。因为那样就会一味在意别人的视线、害怕别人的评价,根本无法做真正的自己。
这一手段,这其实都是受“如果做了恰当的事情就能够得到表扬”这种赏罚教育的影响。但是,如果工作的主要目标成了“满足别人的期待”,那工作就会变得相当痛苦吧。因为那样就会一味在意别人的视线、害怕别人的评价,根本无法做真正的自己。
把自己和别人的“人生课题”分开来
把自己和别人的“人生课题”分开来
学习是孩子的课题。与此相对,父母命令孩子学习就是对别人的课题妄加干涉。如果这样的话,那肯定就避免不了冲突。因此,我们必须从“这是谁的课题”这一观点出发,把自己的课题与别人的课题分离开来。
哲人:不干涉他人的课题。仅此而已。 青年:……仅此而已吗? 哲人:基本上,一切人际关系矛盾都起因于对别人的课题妄加干涉或者自己的课题被别人妄加干涉。只要能够进行课题分离,人际关系就会发生巨大改变。
基本上,一切人际关系矛盾都起因于对别人的课题妄加干涉或者自己的课题被别人妄加干涉。只要能够进行课题分离,人际关系就会发生巨大改变。
哲人:辨别究竟是谁的课题的方法非常简单,只需要考虑一下“某种选择所带来的结果最终要由谁来承担?” 如果孩子选择“不学习”这个选项,那么由这种决断带来的后果——例如成绩不好、无法上好学校等——最终的承担者不是父母,而是孩子。
辨别究竟是谁的课题的方法非常简单,只需要考虑一下“某种选择所带来的结果最终要由谁来承担?”
如果孩子选择“不学习”这个选项,那么由这种决断带来的后果——例如成绩不好、无法上好学校等——最终的承担者不是父母,而是孩子。也就是说,学习是孩子的课题
却是父母的课题。 哲人:的确,世上的父母总是说“为你着想”之类的话。但是,父母们的行为有时候很明显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目的——面子和虚荣又或者是支配欲。也就是说,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正因为察觉到了这种欺骗行为,孩子才会反抗。
但是,父母们的行为有时候很明显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目的——面子和虚荣又或者是支配欲。也就是说,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正因为察觉到了这种欺骗行为,孩子才会反抗。
在了解孩子干什么的基础上对其加以守护
如果就学习而言,告诉孩子这是他自己的课题,在他想学习的时候父母要随时准备给予帮助,但绝不对孩子的课题妄加干涉。在孩子没有向你求助的时候不可以指手画脚。
能够改变自己的只有自己。
即使父母也得放下孩子的课题
是否从闭居在家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或者如何解脱出来,这些原则上是应该由本人自己解决的课题,父母不可以干涉。虽说如此,但毕竟不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所以需要施以某些援助。最重要的是,孩子在陷入困境的时候是否想要真诚地找父母商量或者能不能从平时开始就建立起那种信赖关系。
但即使父母再怎么背负孩子的课题,孩子依然是独立的个人,不会完全按照父母的想法去生活。孩子的学习、工作、结婚对象或者哪怕是日常行为举止都不会完全按照父母所想。
即使父母再怎么背负孩子的课题,孩子依然是独立的个人,不会完全按照父母的想法去生活。孩子的学习、工作、结婚对象或者哪怕是日常行为举止都不会完全按照父母所想。
当然,我也会担心甚至会想要去干涉。但是,刚才我也说过:“别人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期待而活。”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为了满足父母的期待而活。 青年:您是说就连家人也要划清界限? 哲人:正因为是关系紧密的家人,才更有必要有意识地去分离课题。
“别人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期待而活。
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为了满足父母的期待而活。
信任这一行为也需要进行课题分离。信任别人,这是你的课题。但是,如何对待你的信任,那就是对方的课题了。如果不分清界限而是把自己的希望强加给别人的话,那就变成粗暴的“干涉”了。
青年:太难了!这太难了! 哲人:当然。但请你这样想,干涉甚至担负起别人的课题这会让自己的人生沉重而痛苦。如果你正在为自己的人生而苦恼——这种苦恼源于人际关系——那首先请弄清楚“这不是自己的课题”这一界限;然后,请丢开别人的课题。
请你这样想,干涉甚至担负起别人的课题这会让自己的人生沉重而痛苦。如果你正在为自己的人生而苦恼——这种苦恼源于人际关系——那首先请弄清楚“这不是自己的课题”这一界限;然后,请丢开别人的课题。这是减轻人生负担,使其变得简单的第一步。
这是减轻人生负担,使其变得简单的第一步。
放下别人的课题,烦恼轻轻飞走
如何克服这种“不认可”的感情,那并不是你的课题,而是你父母的课题。你根本不需要在意。
哲人:关于自己的人生你能够做的就只有“选择自己认为最好的道路”。另一方面,别人如何评价你的选择,那是别人的课题,你根本无法左右。 青年:别人如何看自己,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那都是对方的课题而不是自己的课题。先生您是这个意思吗?
关于自己的人生你能够做的就只有“选择自己认为最好的道路”。另一方面,别人如何评价你的选择,那是别人的课题,你根本无法左右。
别人如何看自己,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那都是对方的课题而不是自己的课题。
哲人:分离就是这么回事。你太在意别人的视线和评价,所以才会不断寻求别人的认可。那么,人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别人的视线呢?阿德勒心理学给出的答案非常简单,那就是因为你还不会进行课题分离。把原本应该是别人的课题也看成是自己的课题。
分离就是这么回事。你太在意别人的视线和评价,所以才会不断寻求别人的认可。那么,人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别人的视线呢?阿德勒心理学给出的答案非常简单,那就是因为你还不会进行课题分离。把原本应该是别人的课题也看成是自己的课题。
如果是这样,你就没有必要主动去迎合他。 青年:按道理来讲是这样。但是,对方可是自己的上司啊!如果被顶头上司疏远的话,那就无法工作。 哲人:这也是阿德勒所提到的“人生的谎言”。因为被上司疏远所以无法工作,我工作干不好全是因为那个上司。
青年:按道理来讲是这样。但是,对方可是自己的上司啊!如果被顶头上司疏远的话,那就无法工作。哲人:这也是阿德勒所提到的“人生的谎言”。因为被上司疏远所以无法工作,我工作干不好全是因为那个上司。说这种话的人其实是搬出上司来做“干不好工作”的借口。就像患上脸红恐惧症的那个女学生一样,你也需要一个“讨厌的上司”的存在,以便在心里想:“只要没有这个上司,我就可以更好地工作。”
说这种话的人其实是搬出上司来做“干不好工作”的借口。就像患上脸红恐惧症的那个女学生一样,你也需要一个“讨厌的上司”的存在,以便在心里想:“只要没有这个上司,我就可以更好地工作。”
而是要反过来这样看:“因为不想工作,所以才制造出一个讨厌的上司。”或者认为:“因为不愿意接受无能的自己,所以才制造出一个无能的上司。”这就成了目的论式的想法。
或者认为:“因为不愿意接受无能的自己,所以才制造出一个无能的上司。”这就成了目的论式的想法。 青年:用先生您自己主张的目的论来看也许是这样,但我的情况并不是这样!
无论上司怎么蛮不讲理地乱发脾气,那都不是“我”的课题。毫不讲理这件事情是上司自己应该处理的课题,既没必要去讨好,也没必要委曲求全,我应该做的就是诚实面对自己的人生、正确处理自己的课题。如果你能够这样去理解,事情就会截然不同了。
如果你能够这样去理解,事情就会截然不同了。 青年:但是,那…… 哲人:我们都苦恼于人际关系。那也许是你与父母或哥哥之间的关系又或许是工作上的人际关系。而且,上一次你也说过吧?
希望获得更加具体的方法。 我的建议是这样。首先要思考一下“这是谁的课题”。然后进行课题分离——哪些是自己的课题,哪些是别人的课题,要冷静地划清界限。 而且,不去干涉别人的课题也不让别人干涉自己的课题。
首先要思考一下“这是谁的课题”。然后进行课题分离——哪些是自己的课题,哪些是别人的课题,要冷静地划清界限。而且,不去干涉别人的课题也不让别人干涉自己的课题。这就是阿德勒心理学给出的具体而且有可能彻底改变人际关系烦恼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观点。
砍断“格尔迪奥斯绳结”
课题分离作为道理来讲完全正确。别人怎么看我怎么评价我,这是别人的课题,我无法左右。我只需要诚实面对自己的人生,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这简直可以称为“人生的真理”。
你刚才说课题分离是肆意践踏对方好意。这其实是一种受“回报”思想束缚的想法。也就是说,如果对方为自己做了什么——即使那不是自己所期望的事情——自己也必须给予报答。
这其实并非是不辜负好意,而仅仅是受回报思想的束缚。无论对方做什么,决定自己应该如何做的都应该是自己。
如果人际关系中有“回报思想”存在,那就会产生“因为我为你做了这些,所以你就应该给予相应回报”这样的想法。当然,这是一种与课题分离相悖的思想。我们既不可以寻求回报,也不可以受其束缚。
对认可的追求,扼杀了自由
的确,按照别人的期待生活会比较轻松,因为那是把自己的人生托付给了别人,比如走在父母铺好的轨道上。尽管这里也会有各种不满,但只要还在轨道了走着就不会迷路。但是,如果要自己决定自己的道路,那就有可能会迷路,甚至也会面临着“该如何生存”这样的难题。
那么,为什么要选择这种不自由的生活方式呢?你用了“认可欲求”这个词,总而言之就是不想被任何人讨厌。
的确没有希望惹人厌的人。但是,请你这样想:为了不被任何人厌恶需要怎么做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时常看着别人的脸色并发誓忠诚于任何人。如果周围有10个人,那就发誓忠诚于10个人。如果这样的话,暂时就可以不招任何人讨厌了。
这一点请你一定好好理解。为了满足别人的期望而活以及把自己的人生托付给别人,这是一种对自己撒谎也不断对周围人撒谎的生活方式。
自由就是被别人讨厌
自由就是被别人讨厌
是你被某人讨厌。这是你行使自由以及活得自由的证据,也是你按照自我方针生活的表现。
青年:哎、哎呀,但是…… 哲人:的确,招人讨厌是件痛苦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我们都想毫不讨人嫌地活着,想要尽力满足自己的认可欲求。但是,八面玲珑地讨好所有人的生活方式是一种极其不自由的生活方式,同时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的确,招人讨厌是件痛苦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我们都想毫不讨人嫌地活着,想要尽力满足自己的认可欲求。但是,八面玲珑地讨好所有人的生活方式是一种极其不自由的生活方式,同时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如果想要行使自由,那就需要付出代价。而在人际关系中,自由的代价就是被别人讨厌。
哲人:你一定认为自由就是“从组织中解放出来”吧。认为自由就是从家庭、学校、公司或者国家等团体中跳出来。但是,即使跳出组织也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毫不在意别人的评价、不害怕被别人讨厌、不追求被他人认可,如果不付出以上这些代价,那就无法贯彻自己的生活方式,也就是不能获得自由。
你一定认为自由就是“从组织中解放出来”吧。认为自由就是从家庭、学校、公司或者国家等团体中跳出来。但是,即使跳出组织也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毫不在意别人的评价、不害怕被别人讨厌、不追求被他人认可,如果不付出以上这些代价,那就无法贯彻自己的生活方式,也就是不能获得自由。
我是说不要害怕被人讨厌。
并且,“应该喜欢我”或者“我已经这么努力了还不喜欢我也太奇怪了”之类的想法也是一种干涉对方课题的回报式的思维。
不畏惧被人讨厌而是勇往直前,不随波逐流而是激流勇进,这才是对人而言的自由。
如果在我面前有“被所有人喜欢的人生”和“有人讨厌自己的人生”这两个选择让我选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比起别人如何看自己,我更关心自己过得如何。也就是想要自由地生活。
如果在我面前有“被所有人喜欢的人生”和“有人讨厌自己的人生”这两个选择让我选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比起别人如何看自己,我更关心自己过得如何。也就是想要自由地生活。
获得幸福的勇气也包括“被讨厌的勇气”。一旦拥有了这种勇气,你的人际关系也会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人际关系“王牌”,握在你自己手里
如果站在阿德勒目的论的立场上,因果律的解释就会完全倒过来。也就是说,我“为了不想与父亲搞好关系,所以才搬出被打的记忆”。
也就是说,我“为了不想与父亲搞好关系,所以才搬出被打的记忆”。 青年:也就是说先生您是先有不想与父亲和好这一“目的”? 哲人:是的。对我来说,不修复与父亲之间的关系更合适,因为如果自己的人生不顺利就可以归咎于父亲。
但是,当我下定修复关系之“决心”的时候,父亲拥有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怎么看我、对我主动靠近他这件事持什么态度等,这些与我都毫无关系了。即使对方根本不想修复关系也无所谓。问题是我有没有下定决心,“人际关系之卡”总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很多人认为人际关系之卡由他人掌握着。正因为如此才非常在意“那个人怎么看我”,选择满足他人希望的生活方式。但是,如果能够理解课题分离就会发现,其实一切的卡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这会是全新的发现。
既不可以去操纵他人,也不能操纵他人。
提到人际关系,人们往往会想起“两个人的关系”或者“与很多人的关系”,但事实上首先是自己。如果被认可欲求所束缚,那么“人际关系之卡”就会永远掌握在他人手中。是把这张卡托付于他人,还是由自己掌握?课题分离,还有自由,关于这些请你回去后好好整理一下。下一次我还在这里等你。
人际关系的终极目标
如果他人是伙伴,我们生活在伙伴中间,那就能够从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且还可以认为自己在为伙伴们——也就是共同体——做着贡献。像这样把他人看作伙伴并能够从中感到“自己有位置”的状态,就叫共同体感觉。
阿德勒认为他自己所叙述的共同体不仅仅包括家庭、学校、单位、地域社会,还包括国家或人类等一切存在;在时间轴上还包括从过去到未来,甚至也包括动植物或非生物
也就是主张共同体并不是我们普遍印象中的“共同体”概念所指的既有范围,而是包括了从过去到未来,甚至包括宇宙整体在内的“一切”。
共同体感觉是幸福的人际关系的最重要的指标。
“拼命寻求认可”反而是以自我为中心?
在只关心“我”这个意义上来讲,是以自我为中心。你正因为不想被他人认为自己不好,所以才在意他人的视线。这不是对他人的关心,而是对自己的执著。
这不是对他人的关心,而是对自己的执著。 青年:但是…… 哲人:上一次我也说过。有人认为你不好,那证明你活得自由,或许从中能感到以自我为中心的气息。但是,我们现在要讨论的不是这一点。
你不是世界的中心,只是世界地图的中心
能够感觉到在共同体中有自己的位置并能体会到“可以在这里”,也就是拥有归属感,这是人的基本欲求。
,也就是拥有归属感,这是人的基本欲求。 例如,学业、工作、交友,还有恋爱和结婚等,这一切都与寻求归属感紧密相关的。你不这么认为吗?
只关心自己的人往往认为自己位于世界的中心。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他人只是“为我服务的人”;他们甚至会认为:“大家都应该为我服务,应该优先考虑我的心情。”
因为“别人并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期待而活”。
青年:的确。 哲人:因此,当期待落空的时候,他们往往会大失所望并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屈辱,而且还会非常愤慨,产生诸如“那个人什么也没有为我做”“那个人辜负了我的期望”
当期待落空的时候,他们往往会大失所望并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屈辱,而且还会非常愤慨,产生诸如“那个人什么也没有为我做”“那个人辜负了我的期望”或者“那个人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之类的想法。抱着自己位于世界中心这种信念的人很快就会失去“朋友”。
或者“那个人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之类的想法。抱着自己位于世界中心这种信念的人很快就会失去“朋友”。 青年:这就奇怪了。先生您自己不也说了吗?我们生活在主观的世界中。只要世界是主观的空间,那么位于其中心的就肯定是我。
但是,阿德勒心理学认为归属感不是仅仅靠在那里就可以得到的,它必须靠积极地参与到共同体中去才能够得到。 青年:积极地参与?具体是什么意思呢? 哲人:就是直面“人生课题”。也就是不回避工作、交友、爱之类的人际关系课题,要积极主动地去面对。
阿德勒心理学认为归属感不是仅仅靠在那里就可以得到的,它必须靠积极地参与到共同体中去才能够得到。
就是直面“人生课题”。也就是不回避工作、交友、爱之类的人际关系课题,要积极主动地去面对。如果你认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那就丝毫不会主动融入共同体中,因为一切他人都是“为我服务的人”,根本没必要由自己采取行动。
如果你认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那就丝毫不会主动融入共同体中,因为一切他人都是“为我服务的人”,根本没必要由自己采取行动。 但是,无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不是世界的中心,必须用自己的脚主动迈出一步去面对人际关系课题;不是考虑“这个人会给我什么”
但是,无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不是世界的中心,必须用自己的脚主动迈出一步去面对人际关系课题;不是考虑“这个人会给我什么”,而是要必须思考一下“我能给这个人什么”。这就是对共同体的参与和融入。
,而是要必须思考一下“我能给这个人什么”。这就是对共同体的参与和融入。 青年:您是说只有付出了才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 哲人:是的。归属感不是生来就有的东西,要靠自己的手去获得。
您是说只有付出了才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
归属感不是生来就有的东西,要靠自己的手去获得。
共同体感觉是阿德勒心理学的关键概念
共同体感觉是阿德勒心理学的关键概念,也是最具争议的观点。的确,这种观点对青年来说很难马上接受。而且,对于被指出“你是以自我为中心”这件事,他也是心怀不满。但是,最接受不了的还是甚至包括宇宙或非生物在内的共同体范围问题。
在更广阔的天地寻找自己的位置
人际关系的起点是“课题分离”,终点是“共同体感觉”。
共同体感觉是指“把他人看成朋友,并在其中能够感受到有自己的位置”。这些都还容易理解,也能够接受。
无论怎样,我们的一切都属于地球这个共同体,属于宇宙这个共同体。
哲人:的确,宇宙很难立刻想象出来。但是,希望你不要只拘泥于眼前的共同体,而要意识到自己还属于别的共同体,属于更大的共同体,例如国家或地域社会等,而且在哪里都可以作出某些贡献。 青年:那么,这种情况怎么样呢?假设有一个人既没有结婚,也还没有工作、没有朋友,且不与任何人交往,仅靠父母的遗产生活。
希望你不要只拘泥于眼前的共同体,而要意识到自己还属于别的共同体,属于更大的共同体,例如国家或地域社会等,而且在哪里都可以作出某些贡献。
“我”有可能对于学校这个共同体不能产生“可以在这里”的归属感。
这种时候,如果认为学校就是一切,那你就会没有任何归属感。然后就会逃避到更小的共同体,例如家庭之中,并且还会躲在里面不愿出去,有时候甚至会陷入家庭暴力等不良状况,想要通过这样做来获得某种归属感。但是,在这里希望你能关注的是“还有更多别的共同体”,特别是“还有更大的共同体”。
但是,在这里希望你能关注的是“还有更多别的共同体”,特别是“还有更大的共同体”。 青年:什么意思呢? 哲人:在学校之外,还有更加广阔的世界。而且,我们都是那个世界的一员。
在学校之外,还有更加广阔的世界。而且,我们都是那个世界的一员。如果学校中没有自己位置的话,还可以从学校“外面”找到别的位置,可以转学,甚至可以退学。一张退学申请就可以切断联系的共同体终归也就只是那种程度的联系。
如果学校中没有自己位置的话,还可以从学校“外面”找到别的位置,可以转学,甚至可以退学。一张退学申请就可以切断联系的共同体终归也就只是那种程度的联系。 如果了解了世界之大,就会明白自己在学校中所受的苦只不过是“杯中风暴”
这里有需要记住的行动原则。当我们在人际关系中遇到困难或者看不到出口的时候,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倾听更大共同体的声音”这一原则。
这一原则。 青年:更大共同体的声音? 哲人:如果是学校,那就不要用学校这个共同体的常识(共通感觉)来判断事物,而要遵从更大共同体的常识。
如果是学校,那就不要用学校这个共同体的常识(共通感觉)来判断事物,而要遵从更大共同体的常识。
假设在你的学校教师是绝对的权力主导者,但那种权力或权威只是通用于学校这个小的共同体的一种常识,其他什么都不是。如果按照“人的社会”这个共同体来考虑的话,你和教师都是平等的“人”。如果被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那就可以正面拒绝。
如果是因为你的反对就能崩塌的关系,那么这种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必要缔结,由自己主动舍弃也无所谓。活在害怕关系破裂的恐惧之中,那是为他人而活的一种不自由的生活方式。
没必要固执于眼前的小共同体。更多其他的“我和你”、更多其他的“大家”、更多大的共同体一定存在。
批评不好……表扬也不行?
是的,是平等即“横向”关系
经济地位跟人的价值毫无关系
青年:是不是在某种意义上已经陷入了想要尽力夸耀自己能力的优越情结呢? 哲人:是这样的。自卑感原本就是从纵向关系中产生的一种意识。只要能够对所有人都建立起“虽不同但平等”的横向关系,那就根本不会产生自卑情结。
自卑感原本就是从纵向关系中产生的一种意识。只要能够对所有人都建立起“虽不同但平等”的横向关系,那就根本不会产生自卑情结。
我在想要表扬他人的时候,心中多少也会有些“操纵”意识。企图通过说一些恭维的话来讨好上司,这也完全是一种操纵吧。反过来说,我自己也因为被某人表扬而被操纵着。呵呵呵,人就是这么回事吧!
有鼓励才有勇气
另一方面,援助的大前提是课题分离和横向关系。在理解了学习是孩子的课题这个基础上再去考虑能做的事情,具体就是不去居高临下地命令其学习,而是努力地帮助他本人建立“自己能够学习”的自信以及提高其独立应对课题的能力。
援助的大前提是课题分离和横向关系。在理解了学习是孩子的课题这个基础上再去考虑能做的事情,具体就是不去居高临下地命令其学习,而是努力地帮助他本人建立“自己能够学习”的自信以及提高其独立应对课题的能力。
哲人:人害怕面对课题并不是因为没有能力。阿德勒心理学认为这不是能力问题,纯粹是“缺乏直面课题的‘勇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首先应该找回受挫的勇气。 青年:哎呀,这不是又绕回来了吗?结果不还得是表扬吗?人在得到别人表扬的时候就能体会到自己有能力,继而找回勇气。
人害怕面对课题并不是因为没有能力。阿德勒心理学认为这不是能力问题,纯粹是“缺乏直面课题的‘勇气’”
人会因为被表扬而形成“自己没能力”的信念。
如果以获得表扬为目的,那最终就会选择迎合他人价值观的生活方式。
有价值就有勇气
最重要的是不“评价”他人,评价性的语言是基于纵向关系的语言。如果能够建立起横向关系,那自然就会说出一些更加真诚地表示感谢、尊敬或者喜悦的话。
“谢谢”不是一种评价,而是更加纯粹的感谢之词。
人只有在能够感觉自己有价值的时候才可以获得勇气。
如果能够认为“自己有价值”的话,那个人就能够接纳自我并建立起直面人生课题的勇气。这里的问题是“究竟怎样才能够感觉自己有价值”这一点。
人只有在可以体会到“我对共同体有用”的时候才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价值。
就是通过为共同体也就是他人服务能够体会到“我对别人有用”,不是被别人评价说“很好”,而是主观上就能够认为“我能够对他人做出贡献”,只有
请你一定紧紧跟上。对别人寄予关心、建立横向关系、使用鼓励法,这些都能够带给自己“我对别人有用”这一实际感受,继而就能增加生活的勇气。
只要存在着,就有价值
只有对别人有用才能体会到自己的价值,
你现在是在用“行为”标准来看待他人,
请不要用“行为”标准而是用“存在”标准去看待他人;不要用他人“做了什么”去判断,而应对其存在本身表示喜悦和感谢。
对于自己,不要用“行为”标准去考虑,而要首先从“存在”标准上去接纳。
而应不将自己的孩子跟任何人相比,就把他看作他自己,对他的存在心怀喜悦与感激,不要按照理想形象去扣分,而是从零起点出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够对“存在”本身表示感谢了。
无论在哪里,都可以有平等的关系
反过来讲,如果能够与某个人建立起横向关系,也就是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平等关系的话,那就是生活方式的重大转变。以此为突破口,所有人际关系都会朝着“横向”发展。
并不是说将任何人都变成朋友或者像对待朋友一样去对待每一个人,不是这样的,重要的是意识上的平等以及坚持自己应有的主张。
你有拒绝和提出更好方法的余地。你为了逃避其中的人际关系矛盾,也为了逃避责任,而认为“没有拒绝的余地”,被动地从属于纵向关系。
无论是爱还是交友,都与年龄没有关系;交友课题需要一定的勇气,这也是事实。关于你和我的关系,我们可以逐渐缩短距离,保持既不靠得太近但又伸手可及的距离。
过多的自我意识,反而会束缚自己
自我意识总是牵绊着自己、严重束缚着自己的言行。我的自我意识根本不允许自己无拘无束地行动。
不是肯定自我,而是接纳自我
重要的不是被给予了什么,而是如何去利用被给予的东西
自我接纳是指假如做不到就诚实地接受这个“做不到的自己”,然后尽量朝着能够做到的方向去努力,不对自己撒谎。
自我接纳。
接受不能更换的事物,接受现实的“这个我”,然后,关于那些可以改变的事情,拿出改变的“勇气”
信用和信赖有何区别?
在相信他人的时候不附加任何条件。即使没有足以构成信用的客观依据也依然相信,不考虑抵押之类的事情,无条件地相信。这就是信赖。
你认为这样还能建立起什么积极的关系吗?只有我们选择了无条件的信赖,才可以构筑更加深厚的关系。
如果能够进行课题分离,那么人生就会简单得令你吃惊。但是,即使理解课题分离的原理和原则比较容易,实践起来也非常困难。这一点我也承认。
无条件的信赖是搞好人际关系和构建横向关系的一种“手段”。
建立深厚关系是信赖的重大目标。
只有拿出通过“他者信赖”进一步加深关系的勇气之后,人际关系的喜悦才会增加,人生的喜悦也会随之增加。
自我接纳。只要能够接受真实的自己并看清“自己能做到的”和“自己做不到的”,也就可以理解背叛是他人的课题,继而也就不难迈出迈向他者信赖的步伐了。
悲伤的时候尽管悲伤就可以。因为,正是想要逃避痛苦或悲伤才不敢付诸行动,以至于与任何人都无法建立起深厚的关系。
我们的目标是把别人当作朋友。如此一来,是该选择信任还是怀疑,答案就非常明显了。
工作的本质是对他人的贡献
真诚地接受不能交换的“这个我”,这就是自我接纳。同时,对他人寄予无条件的信赖即他者信赖
要想获得归属感就必须把他人看作伙伴,而要做到视他人为伙伴就需要自我接纳和他者信赖。
年轻人也有胜过长者之处
行为方面的目标:①自立。②与社会和谐共处。支撑这种行为的心理方面的目标:①“我有能力”的意识。②“人人都是我的伙伴”的意识。
学得越早就越有可能早日改变。
为了改变自己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在某种意义上你比我更超前。可以迷路也可以走偏,只要不再从属于纵向关系,不畏惧惹人讨厌地自由前行就可以。
“工作狂”是人生谎言
任何情况下都只是攻击我的“那个人”有问题,而绝不是“大家”的错。
关心自己的生活方式
人际关系不顺利既不是因为口吃也不是因为脸红恐惧症,真正的问题在于无法做到自我接纳、他者信赖和他者贡献,却将焦点聚集到微不足道的一个方面并企图以此来评价整个世界。这就是缺乏人生和谐的错误生活方式。
是按照“行为标准”来接受自己还是按照“存在标准”来接受自己,这正是一个有关“获得幸福的勇气”的问题。
从这一刻起,就能变得幸福
判断你的贡献是否起作用的不是你,那是他人的课题,是你无法干涉的问题。是否真正作出了贡献,从原理上根本无从了解。也就是说,进行他者贡献时候的我们即使作出看不见的贡献,只要能够产生“我对他人有用”的主观感觉即“贡献感”也可以。
“幸福即贡献感”
如果能够真正拥有贡献感,那就不再需要他人的认可。
人只有在能够感觉到“我对别人有用”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自己的价值。但是,这种贡献也可以通过看不见的形式实现。只要有“对别人有用”的主观感觉,即“贡献感”就可以。并且,哲人还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幸福就是“贡献感”。
对决“人生最大的谎言”
你自己的人生也同样。为遥远的将来设定一个目标,并认为现在是其准备阶段。一直想着“真正想做的是这样的事情,等时机到了就去做”,是一种拖延人生的生活方式。
只要在拖延人生,我们就会无所进展,只能每天过着枯燥乏味的单调生活。
即使生命终结于“此时此刻”,那也并不足以称为不幸。无论是20岁终结的人生还是90岁终结的人生,全都是完结的、幸福的人生。
人生中最大的谎言就是不活在“此时此刻”。纠结过去、关注未来,把微弱而模糊的光打向人生整体,自认为看到了些什么。你之前就一直忽略“此时此刻”,只关注根本不存在的过去和未来。
人生的意义,由你自己决定
我们在遭遇困难的时候才更要向前看,更应该思考“今后能够做些什么?”
所以阿德勒在说了“并不存在普遍性的人生意义”之后还说:“人生意义是自己赋予自己的。”
阿德勒所说的“人生的意义是由你自己赋予自己的”,就正是这个意思。人生没有普遍性的意义。但是,你可以赋予这样的人生以意义,而能够赋予你的人生以意义的只有你自己。
只要不迷失这个指针就可以,只要朝着这个方向前进就可以获得幸福。
他者贡献
我们要像跳舞一样认真过好作为刹那的“此时此刻”,既不看过去也不看未来,只需要过好每一个完结的刹那。没必要与谁竞争,也不需要目的地
后记
因为哲学真正的意义不在于“知识”而在于“热爱知识”,想要了解不了解的事物以及获得知识的过程非常重要。最终能否到达“知”,这不是问题关键。
如果不懂得如何构筑良好的人际关系,有时候就会因为想要满足他人期待或者不想伤害他人而导致虽有自己主张但无法传达,最终不得不放弃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