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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的改变

微信读书导出笔记

作者:个人阅读整理 整理:2026 年 06 月 10 日

收录《5%的改变》的阅读划线、摘录与个人笔记。

笔记说明

本文由个人微信读书导出内容整理而成,包含阅读划线、摘录和个人笔记,仅用于个人学习与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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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提问者本人真的会尝试这些建议吗?会管用吗?

来访者遇到的困境绝非听别人几句话就能解决(或者说,几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也不至于特意在这里求助

每个咨询师都了解成功的干预有多难,某种意义上像在打擂台,对抗一个名叫“惯性”的对手。它强大、狡猾、专注,有不屈不挠的斗志与自我修复的技能。哪怕是有益的变化,也会激发它强烈的阻抗,我称之为“排异反应”。

每个咨询师都了解成功的干预有多难,某种意义上像在打擂台,对抗一个名叫“惯性”的对手

哪怕是有益的变化,也会激发它强烈的阻抗,我称之为“排异反应”。生活中一切带来变化的、不熟悉的元素,它都会向外推,不惜调用整个心理系统,编出合情合理的理由。

生活中一切带来变化的、不熟悉的元素,它都会向外推,不惜调用整个心理系统,编出合情合理的理由。往好了说这是一种免疫机制,用来规避可能的风险;但它本身也会成为另一种风险,让那些对人有益的改变难以保留下来。

最终留下的,往往就是符合来访者自身经验的——换句话说就是维持不变的。

关键是走一条新的、不曾走过的探索之路。

这就是我要做的尝试:绕过惯性的阻力,请当事人尝试从没有做过的事情,获得不一样的经验。

你会在这本书里看到,我给每个提问的人都写了一段几百字的回答。但与其说是回答,倒不如说是进一步的提问,邀请提问者进一步探索。我要他们动起来。无论如何我会请他们在这个星期做点事。这是一条朴素的真理:你想改变吗?做点什么吧!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变化,也一定要从“做”

我要他们动起来。无论如何我会请他们在这个星期做点事。这是一条朴素的真理:你想改变吗?做点什么吧!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变化,也一定要从“做”点什么开始。行动者只能是当事人本人,谁都替代不了。

很多人都喜欢通过“思考”寻找答案,更安全,更无痛,并且显得更深刻和触及灵魂。但要我来说,还是“做”点什么更管用。行动会直接带来新的经验。

寻找答案,更安全,更无痛,并且显得更深刻和触及灵魂。但要我来说,还是“做”点什么更管用。行动会直接带来新的经验。我不太看重读者对我在观点上的共鸣,像是“每句话都醍醐灌顶”或者“真相了”。这些说法是在表达:“你说出了我一直同意的道理,很棒,但我没有什么行动。”

比起这个,我更想听到的是:“我也不清楚你说得对不对,所以我试了试。”试一试,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有个结果。

我猜你已经发现了,我是坚定的行动派。这本书也是一本“行动之书”。所有的答案都藏在新的行动里。行动即使不能直接解决问题,甚至可能——偶尔会有这种情况——让问题变得更糟,它仍然有不可替代的意义,新的行动启动了探索新经验的过程。

比起这个,我更想听到的是:“我也不清楚你说得对不对,所以我试了试。”试一试,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有个结果。

我猜你已经发现了,我是坚定的行动派。这本书也是一本“行动之书”。所有的答案都藏在新的行动里。行动即使不能直接解决问题,甚至可能——偶尔会有这种情况——让问题变得更糟,它仍然有不可替代的意义,新的行动启动了探索新经验的过程。

但这又带来一个问题,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行动很难。

不是因为懒。很多人并不真的“懒”

但这又带来一个问题,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行动很难。

不是因为懒。很多人并不真的“懒”,他们宁肯为了维持一个不舒服的惯性,每天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但他们害怕“新奇”

,他们宁肯为了维持一个不舒服的惯性,每天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但他们害怕“新奇”。这跟神经系统的加工偏好有关。我们把那些熟悉的刺激看成安全的(哪怕实际上在伤害自己),一遍遍甘之如饴,而新的经验无论好坏,都让人如临大敌。讽刺的是,被往日习惯困扰的人,反而更排斥新的尝试,因为新的尝试意味着更多不确定和风险。

这跟神经系统的加工偏好有关。我们把那些熟悉的刺激看成安全的(哪怕实际上在伤害自己),一遍遍甘之如饴,而新的经验无论好坏,都让人如临大敌。讽刺的是,被往日习惯困扰的人,反而更排斥新的尝试,因为新的尝试意味着更多不确定和风险

相比之下,他们更愿意通过书本或听课学到一个答案——听完说一句“算了,我肯定做不到”,或者“我试过类似的方法,没什么用”。有时我也会收到这种特殊的“反馈”:我给出行动的建议,对方却再也没有回音。

所以,他们要尝试的行动既要是新的,又不能太难受,这就是所谓“扰动”:恰到好处的“刺激”,让对方更容易地启动不一样的尝试。这是这本书的挑战。

你不能用导致问题产生的思维去解决问题

问题”并不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东西,它是一种叙事,它建立在提问者过去理解并回应这个世界的视角之上。既然问题是在这个角度下产生的,就无法通过相同的角度解决。

人们通过“看到”问题的方式创造并维持问题。跳出这个模式,就会有不同的事情发生。老话说“旁观者清”,是因为旁观者跟当事人站的位置不一样。从新的角度观察,就完全有可能看到新的结果。

保持对人的尊重。问题背后总有合理的一面:消沉的人也许是在用谨慎的策略回避失败;焦虑的人也许是背负了太多的期待不知拒绝

反过来,一个人越是被理解,越是感到安全,就越是愿意打开自己,面对新的经验

心理咨询的基本功,就是站在对方的立场上理解对方。他眼中的世界有他的道理,只是他的道理此刻遇到了麻烦,这是他学习的契机,而不能当他是一个“之前都大错特错”或者“自作自受”的肇事者

几乎所有反馈了良好改变的提问者,事后看,都是我在态度上传递了更多尊重与欣赏的

关键在于我们内心是否真的如此相信

第三点经验有一些古怪:请当事人尝试的变化一定要小之又小,近乎不变。

变化如果大刀阔斧,甚至于指向“你从前的活法要不得”,就会变成用不上的大道理。这不难理解。关键是变化要“小”到什么程度呢?我个人的心得就是5%,不太起眼,几乎不解决问题。

这反而是合适的。我那些效果最好的建议,都是请提问者在未来一段时间近乎原地踏步,维持从前的困苦。这样一来不就等于没变吗?其实也有一点变化,那就是提问者在同样的困境中多了一份觉知,至少是奉命而行的立场。这已经是变化了,会进一步催化更大的改变——这在系统治疗中有专门的原理,叫“悖论干预”。

我那些效果最好的建议,都是请提问者在未来一段时间近乎原地踏步,维持从前的困苦。这样一来不就等于没变吗?其实也有一点变化,那就是提问者在同样的困境中多了一份觉知,至少是奉命而行的立场。这已经是变化了,会进一步催化更大的改变——这在系统治疗中有专门的原理,叫“悖论干预”。有时候,我还会把对方深陷其中的行为模式重新做一番演绎,请他带着游戏的心态重复一遍,这也是改变。

有时候,我还会把对方深陷其中的行为模式重新做一番演绎,请他带着游戏的心态重复一遍,这也是改变。

重复就是改变?听上去是悖论,却是行之有效的解决之道。

举一个书里的例子:一位提问者一直想找工作,却在行动上一直拖延,迟迟没有开始写简历。我给她想的办法是,每天写半个小时简历,不管写得怎么样,写完就删。从结果上看跟之前没有差别,她绝大部分时间还是什么都不干,简历——就保存下来的而言——也毫无变化。

我给她想的办法是,每天写半个小时简历,不管写得怎么样,写完就删

从结果上看跟之前没有差别,她绝大部分时间还是什么都不干,简历——就保存下来的而言——也毫无变化。但她用这种办法坚持了一周,竟然写出了一份简历。因为她毕竟开始写了(她还找到了一种“作弊”的方法:把每天写好的片段如约删掉,却不清空回收站)。

但她用这种办法坚持了一周,竟然写出了一份简历。因为她毕竟开始写了(她还找到了一种“作弊”的方法:把每天写好的片段如约删掉,却不清空回收站)。

不要对改变的期望太高,有5%新的经验就已经很好了。改变的悖论往往是这样:如果我说“请你变成那样”

请你保持基本不变的同时,朝着可能的方向改变一点。”书里的一问一答都是如此,乍一看不“解渴”,对方的核心问题没什么变化,有些尝试甚至是在背道而驰,但没关系。重点是他有了不一样的经验。新的经验就是会带来长远的改变。

这是我最后想说的一点心得:不需要一次性解决问题。只要一点微不可察的变化,哪怕在无足轻重的地方有一点新尝试,就很好。我回信的宗旨通常就是:试一下(甚至不用保持)以前没有试过的行动,获得一点不同的体验。行动比正确的行动更重要。

一周时间,一个行动,不需要达成终极的改变,在基本不变的同时尝试5%的新可能,然后告诉我结果。

我不确定结果如何。这是实话,当然也可以看成某种技巧:要让对方产生兴趣,就要留出一点悬念。这个技巧在生活中也管用,你想让别人采纳的建议,哪怕对他百分之百有用,你也要说:“这只是我的建议,我不确定对你会怎么样。”——给他留一点尝试的空间,试过之后他可能同意,也可能不同意。不管同不同意,至少已经开始尝试了。

CHAPTER 1 自我

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多少都会遭遇对自我的失望、恐惧、不接纳。这是最普遍的困惑,也是最抽象、最复杂的困惑。

当事人就在自己的人设里,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活得很自然。旁观者着急,是因为旁观者拿着一套错误的剧本,把当事人想成了她误以为的一个角色。所以,我们来听一听当事人到底是谁吧。

请你作为当事人,向旁观者解释,她认错人了。对她做一句自我介绍,让她知道你是谁。比如:当事人:“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应该看书的人,我是……”坚持记录七天,然后反馈你的感想。

我发现,“压力”的源头都是我把别人的想法胡乱堆在自己身上(应该相亲、应该事业有成、应该会来事……)。还有就是,我特别喜欢故意瞧不起自己、打压自己。

大多数痛苦都可以概括成两句话:“我不希望自己这样,但确实我就是这样的。”“我希望像别人一样,但我又做不到那样。”

用学术一点的语言,就是理想自我和真实自我之间有差距。解决方案说来简单,就是“接纳”,接受自己真实的样子。就像打牌,先承认手里的牌就是这些,然后再谋划怎么打好。理想必须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说一千道一万,现实中这个人再不行,他也是唯一的行动的指望。

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更好一点呢?世道真是不公。人对于自己身上不满意的部分,积累了多年的厌恶感,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一点想要和解的耐心都欠奉。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磨。就像这篇反馈一样,反复提醒,自我对话。过程大家也看到了,一点一滴的进展都不易。提问者坚持了一周,稍稍有些松动,也很辛苦。如果继续坚持,收获也许还会更大一些。需要时间,没有速成法。消化了“我不该如此”的错位感,才能看清楚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满意也罢,不满也罢)。这还没完,从看清自己到欣赏自己,从欣赏自己到用好自己,从用好自己再到自我实现,每一段都是长期功课。在自我认识、自我成就这件事上,我们有一生的路要走。

5%其实也不错了,问题在于,如果你太想要一个彻底的、长久的改变,你就会被挫败、沮丧和自我否定压垮,最后的结果是连5%也做不到。你只做到了0%。

所以,我们先试试把5%做好。

我为什么不继续说服她,她有改变的希望呢?因为我猜,她经历过很多这样的对峙。她渴望改变,然而通篇又在证明自己的无望,这常常会吸引其他人去反驳,去灌输给她希望。改变的责任不知不觉转移到别人身上,她本人反而更抵触:“你们说的希望在哪里呢?我都试过了,真的不行!”——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何况靠别人灌输的希望始终有限。

万一失败了,不怪我,怪外部因素。看上去像是一种消极的心态,但是换一个角度,也不失为一种给自己解压松绑、轻装上阵的办法。

但我们可以做一个探索。在未来的七天里,能不能请你每天拿出一个小时,在这一小时里暂时放下不甘心的感觉,去体会一下,假如这一刻的生活是你这一个小时能过上的最好的生活,你知足了,不奢望再有别的,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一个小时,让自己过好一点?

关于自我,想是想不明白的,解决办法往往需要行动。

积极的行动会开启一条“行动让人的状态变好,状态变好又带来更多积极行动”的正反馈循环链路。与之相反的就是“向下螺旋”的恶性循环:因为心情不好,导致什么都不想做;因为什么都没做,导致心情更差。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靠思考的方式解决问题,结果越想越难受。

积极的行动会开启一条“行动让人的状态变好,状态变好又带来更多积极行动”的正反馈循环链路。与之相反的就是“向下螺旋”的恶性循环:因为心情不好,导致什么都不想做;因为什么都没做,导致心情更差。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靠思考的方式解决问题,结果越想越难受。这种时候就要少想,多做。一旦开始做事,就启动了“向上螺旋”。

这种时候就要少想,多做。一旦开始做事,就启动了“向上螺旋”。

道理说起来容易,但要启动这个环路却不简单。第一步,就是无论如何先做一点对自己有用的事——哪怕看起来是没有意义的小事。在《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里,我特意强调了,不超过 5%,哪怕一开始只是运动热身。

道理说起来容易,但要启动这个环路却不简单。第一步,就是无论如何先做一点对自己有用的事——哪怕看起来是没有意义的小事

我特意强调了,不超过 5%,哪怕一开始只是运动热身。提问者把这个过程比喻为“滚雪球”:开始了,雪球就会越滚越大。

一切的关键在于动起来。

因为不开始行动,状态不会自己变好。要考虑的恰恰是在状态不好的同时,坚持迈出一小步。

人在纠结的时候,头脑里总在自我否定,想法一会儿一变:想做的事,事到临头又觉得做不到;想放弃,又不甘心。怎样都不满意。

怎样都不满意。

一个有效的应对办法,就是把所有的念头拿“出来”,变成两个或多个角色的对话。写下来,念出来,演出来,都可以。一个想这么做,而另一个刚好反对,如此而已。当几个声音都在一个人的头脑里,来回纠结,难免就让人感到困惑:“我是有什么问题?

一个有效的应对办法,就是把所有的念头拿“出来”,变成两个或多个角色的对话。写下来,念出来,演出来,都可以。一个想这么做,而另一个刚好反对,如此而已。当几个声音都在一个人的头脑里,来回纠结,难免就让人感到困惑:“我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明明想做的事,偏偏又做不到?”变成几个角色,一下就清楚了——就是头脑里同时有几个人嘛。几个人立场不同,意见谈不拢,也正常。这样的矛盾在生活里比比皆是。

我们在生活中都跟不同的人打过交道,很清楚意见不一致时该怎么办,那就是对话,充分的对话。友善沟通、各抒己见、求同存异。重点是,每个声音都要表达。不要预设只能存在一个声音,这是在自己头脑里的暴政——我们总认为自己只能有“唯一”的观点,从而造成了更多的困惑。

我们在生活中都跟不同的人打过交道,很清楚意见不一致时该怎么办,那就是对话,充分的对话。友善沟通、各抒己见、求同存异。重点是,每个声音都要表达。不要预设只能存在一个声音,这是在自己头脑里的暴政——我们总认为自己只能有“唯一”的观点,从而造成了更多的困惑。有时候,允许不同的观点同时表达,本身就带来了沟通和解决的空间。

如果一个人同时存在着两种不同的人生观,它们又指向不同的生活方式,应对这种冲突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两者同时实现。只不过放在生命的不同时间,像是单双日或者单双周。比如说吧,一个人可能想佛系,又觉得佛系不好,放不下自己的雄心壮志,那么与其花时间纠结“哪种人生观更好”,倒不如两种都要:一半时间充分努力,另一半时间充分躺平。

比如说吧,一个人可能想佛系,又觉得佛系不好,放不下自己的雄心壮志,那么与其花时间纠结“哪种人生观更好”,倒不如两种都要:一半时间充分努力,另一半时间充分躺平。

这样一来,怎么做都可以,都是对的。

第二,当他事实上开始体验不同的状态(而不是在头脑里纠结)以后,他会获得更丰富的感受,更清晰地辨别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有助于他进一步做出选择。

不要反驳,索性让他设定,担心的事确定会发生。

回过头来,最坏的情况都能应对,现在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所以焦虑的时候,反而可以多想一想“最坏的结果”。越具体,越实际,越有助于摆脱焦虑。

这是一种给人出主意的方式。在提建议的同时,不对建议的结果做任何预判。这样,就把建议变成了实验。就像所有实验一样,因为猜不到结果,所以期待。结果可能印证实验者的假设,也可能刚好相反。

做事不是为了结果,那是为了什么呢?这就是做实验,实验的目的是探寻真相——无论结果符不符合期待,它都会增进我们对事物的了解,因为真实世界的规律就是如此。

同样的心态也可以用在自己身上,很多事情都有可能事与愿违,但无论如何,我们会通过行动(实验)的过程更了解自己。为了确定的结果做事,就有失败的可能。但如果行动的意义在于自我探索,就无所谓“失败”。无论结果是什么,你对自己的认识都会增加,你会更清楚自己有哪些特点。有一些方法或许对别人管用,而你有另外的偏好。

CHAPTER 2 原生家庭

这是流行于当代的一种伤痕叙事。人们在孩提时代遭遇的不幸,天灾人祸也好,父母失职也好,或者是观念的偏狭、风俗的落后,都在成长关键时期留下了痛苦的烙印,其影响被认为会持续到成年之后。

论文方向定了之后,综述一直拖着,拖到实验结束也没写多少

你更需要考虑的是工作。不确定你签了三方协议没有,如果延毕,要及早跟单位联系。先交底,把最坏的可能说出来,就说不排除延毕一两年的概率,看看现在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学校的就业指导中心会协助你处理。

真正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做好准备,告别人生的一个阶段,迈入下一个阶段?

趁着还没毕业的时间,重新思考一下你对未来的恐惧、迷茫、犹豫,要有意义得多

之所以这样猜,是因为从她的来信中感受到她的过度承担。拖延的理由有很多种,最让人心疼的一种,大概就是“我必须完全做好一件事,才敢向人交代”。他们不是因为不负责,而是过于尽责了。假如这位提问者看到我的回复,真的可以随随便便置之不理,她就不会有拖延的困扰了。

拖延的理由有很多种,最让人心疼的一种,大概就是“我必须完全做好一件事,才敢向人交代”

他们不是因为不负责,而是过于尽责了。

不用催,不用施加更多压力,我倒希望她更放松一些。干预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什么时候交论文、交反馈,而是让她相信早一点晚一点都可以,不必因为自己的状态进一步自责

我想把这个“好一些”慢慢坚持下去,就好像李老师说的那样,不着急,慢慢来,学会去生活,或者说,学会去活着。

这一方面让人难受,一方面也有好处。好处是你可以把很多问题归因到“妈妈不鼓励”上。

力量一直都在,只是没有动用。这是“目的论”的观点:假如有一件举手之劳的事始终做不到,除了解释为某种缺陷或障碍,另一种解释是,出于某种目的而特意“不去做”。一个成年人有能力拒绝妈妈的影响,却没有拒绝,除了来自母亲的积威之外,多半这个影响也是他(她)自己想要的

大多数原生家庭问题都可以这样看:你并非“只能”一定受困于过去,但你可以选择。“有能力选择”,这就够了。

区分的原则很简单:这个问题让谁感到困扰?谁困扰,就是谁的课题。

目的论我在《难以摆脱的否定声音》的评论中写道:假如有一件举手之劳的事始终做不到,除了解释为某种缺陷或障碍,另一种解释是,出于某种目的而特意“不去做”——这种叙事的思路,叫作“目的论”

目的论我在《难以摆脱的否定声音》的评论中写道:假如有一件举手之劳的事始终做不到,除了解释为某种缺陷或障碍,另一种解释是,出于某种目的而特意“不去做”——这种叙事的思路,叫作“目的论”。

与目的论对应的叙事叫“原因论”。也就是遇到问题,先从过去找原因:因为曾经的某段经历,现在的我遇到了麻烦。

而目的论提出了另外一种解释。它认为一个人做一件事,并非受制于过去的因果,而是为了实现将来的某种目的。换句话说,它相信人永远具有主观的能动性。“如果你做不到,不是因为你不能,而是不想。”

CHAPTER 3 工作与理想

职场的价值之一就在于其现实性,它不太给幻想提供庇护的空间。身在职场,不可避免会收到现实的甚至是冷酷的反馈。你的回报取决于提供了多少被人认可的价值,自我感动没有太大意义。另一方面,职场又是自主的,在规则边界内,每个人都可以有适合自己的运作方式,不同的天赋、特性、价值偏好都可能被鼓励。年轻人在这里打磨,逐渐明白:我没法成为别人,幸好也不必成为别人。

你要一边通过行动带来效能感,一边不让自己真的“找到工作”。

谈到对工作的恐惧,很多人都把“克服恐惧”看成目标,我认为不必。恐惧只是一种情绪,而工作表现更重要是取决于行为。一个人带着恐惧这种情绪,照样可以采取行动

这个干预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做事甚至不必产生“实际”的结果,行动本身就会开启“向上螺旋”。最初的行动一旦被激活,身体自然会越来越有力量,做的事也越来越多。就像是在滚雪球,从最初的一小点开始,一圈圈越滚越大。关键在于启动。

很多人不想做事,找借口说:“如果只能做一点点,有什么用?”现在看到了:做完就删掉也没关系。

你需要接受这一点:你在这个阶段,只能拿出1/7的时间和精力,也就是一周只有一天做科研。无论你有多么不想接受,这都是现实。

你要接受自己本质上属于这样一类人,也许你就没那么焦虑了。然后请你做两件事:第一,把这1/7的时间充分利用好,效率最大化(这一点,我估计你已经在做了);第二,剩下的六天尽情做其他事。如果确实想玩手机就玩。但你说你也不是有多爱玩手机,只是为了应对焦虑才这么做。那么在你不焦虑的时候,你更想做什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总之,试着度过这样一周:一开始就认定只能拿出1/7的时间做科研,剩下六天完全属于你。请你一周之后反馈给我,过得怎么样。

但是怎么说呢,你对自己能力的信心也带来了一点麻烦。麻烦在于,你不能让自己安于普通人的人生。

如果你想尽全力证明自己一次,你就必须先安于当下的生活。

我给你的建议就是如此:请你先以“不上研究生”为前提,把当下的生活过好。这是一盘大棋,为了更好的考研心态。你可以每天暗暗地复习,但不要再寄托“改变人生”那么大的压力。这只是用来自我证明的游戏,轻装上阵才好。等到有一天,你的生活足够满意了,不觉得非上研究生不可了,你的心态才算是准备好。那时候,你才最有可能一战功成。

请你在未来一周计划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做到“不上研究生也活得很好”?作为参考,可以学习一下身边那些没上过研究生的人,他们活得好的地方你都可以照搬。你只要心里知道,你跟他们不同就好了。

虽然我仍旧不知道我是要接着考研还是工作,但是我知道了,如果我失败了,另一条道路也是可以接受的。

神奇的变化发生了,而原因仅仅是换了个环境,不得不感叹人的可塑性。

这不仅仅是自己的意志力的问题。自己所处的环境如何、社会支持系统如何、当时的心智和阅历,都是很重要的变量。有时候无心工作,并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也许只是那天的天气太闷了。

有时候无心工作,并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也许只是那天的天气太闷了。

当然新工作也不是哪里都好啊,比如工作内容是我之前几乎没有接触,也不感兴趣的。刚做这份工作的时候,内心的阻力非常大。另外,以我目前所做的事情来说,我并不是无可替代的,还需要在不断的学习中培养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我想,更值得考虑的问题不是摆脱对他们评价的依赖,而是作为一个这样的人,你要如何活下来?活在这个权威当道的世界,让他们看不惯你的同时也离不开你。比如努力干活,靠边站,不出错,和他们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距离……

请你在未来七天,从最有可能讨厌你的权威开始,每天针对一个权威,写一套在他身边保持安全的应对策略

作为被他讨厌的人,你要如何谨言慎行地活下去?你这么担心,一定有很多话可写。先写七天试试看。

你无论做什么事,都要采取多赢的方式。”突然在这里得到了灵感。之前松蔚老师也强调关系中要对别人有用,对方其实不太关注你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关注你对他有用的部分。

我终于想明白了:关系中重要的是双赢。我之前总是兢兢业业地做好工作,生怕得到不好的评价。

对方其实不太关注你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关注你对他有用的部分。

我终于想明白了:关系中重要的是双赢。

我希望在工作上可以帮助到领导,因为我也需要领导的支持。

怀着这个念头,如果工作中得到了不好的评价,我也能接受并且去改善,因为我的目的是希望创造价值。如果工作做得不好,并不意味着我是一个糟糕的人。其他关系也可以依此类推。我发现,在关系中我愿意不把目光专注放在自己身上,而是有余力可以去关心对方了。

确定了我必须、一定得留在这里坚持做,没有更好的选择,因为只有这个选择那我也认命好了。

认命后不仅工作感觉轻松,连生活也轻松很多。没有选择的选择也没什么可后悔的,坦然接受,也不会有什么压力。这也让我发现,我不喜欢“压力”这个词,我更喜欢“动力”这个词。比如我喜欢“销售做得好,钱会来得快”,讨厌“如果做不好,就会穷”。所以,我不去想未来能不能做得好,也不去想未来能不能出差维护客户(虽然没法出差是客观原因)。

我只想当下我能做点什么(比如网聊、朋友圈发广告),这样我觉得我可以当下就动起来,动起来之后感觉更充实。既然我喜欢动力,那就用正面的词汇调动自己的积极性和好心态。

你只负责眼前一年,把未来的一生交给“命”。

神秘的东西我不懂。但我的确知道,站在几十年的时间尺度上,人是被“世事无常”主宰的。

除了这两种状态,我还发展出了第三种状态,就是心安理得地享受什么也不做的生活。每天固定两个小时的电视剧时间,让我发自内心感到愉快。

去除评价人人都有独特之处。特点本无好坏之分,但在约定俗成的职场语境下,就产生了评价

但要用好它们,就要摆脱消极的暗示,把它们还原为“个性”本身。诚然,每种个性都会给工作造成影响,但都可以导向正面的价值。我们通过好几个实验验证了这一点,比如,一周只有一天想干活,那就抓紧这天好好干。

最难以安置的其实是自我谴责,是在干一天活的同时,质问自己“剩下六天干吗去了”。从负面的框架看自己,看到的就全是错漏,继而自责。这非但不会带来积极的行动,反而加剧了问题。越是沉浸在“我不好”的声音里,就越是破罐子破摔,也没有力气去改变什么。

最难以安置的其实是自我谴责,是在干一天活的同时,质问自己“剩下六天干吗去了”。从负面的框架看自己,看到的就全是错漏,继而自责。这非但不会带来积极的行动,反而加剧了问题。越是沉浸在“我不好”的声音里,就越是破罐子破摔,也没有力气去改变什么。而最值得思考的问题是:“既然我是这样,那么这样的我又能找到哪些资源,去把事情做好呢?”

而最值得思考的问题是:“既然我是这样,那么这样的我又能找到哪些资源,去把事情做好呢?”

所以,请先停下头脑里那些“我不好”的声音。

改写故事

人是生活在故事中的。同样的素材,编织成不同的故事线,就会带给人不同的行动方向。同样都是离职,在《转换期的迷茫》里,既可以讲一个“受到不公正对待,不得不离开”的故事,也可以讲一个“把握机会,顺势离开”的故事。前者就会指向以某种方式报复回去(甚至不惜让自己的职业生涯受损),后者则指向一个更有弹性和前景的变化空间。

任何处于困境中的人,都有某种程度的选择权:“问题”只是一种主观建构,是若干个故事版本之一。提问本身就在参与创建问题。试图解答问题的人也不要忘记,提问者已经尝试过一切方法,都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也许存在这样的可能:“问题”在强化它自己。顺着唯一的叙事逻辑导出的解决方案,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让问题更牢固。

也许存在这样的可能:“问题”在强化它自己。顺着唯一的叙事逻辑导出的解决方案,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让问题更牢固。

那么,你要给出不同的答案,就先要剪辑一个不同的故事版本。

那么,你要给出不同的答案,就先要剪辑一个不同的故事版本。

在职场语境下,故事常常指向一个弱小无助的“我”,一个心怀恶意的或是漠不关心的环境(老板、同事、任务、甲方),在进行一场殊死搏斗。围绕这条主线,我们当然可以找到足够多的素材。而同样的素材也可以用在不同的故事里:我真的那么弱小吗?我是否也有我的资源、能力、经验或是谋略?对方是否真的不可理喻或是不可战胜?有没有可能,他没有那么邪恶或冷酷,他也有他的弱点和软肋,他也有情感,有关心的人和在乎的事?甚至(假如我们很努力地发掘),他也有一丝对我的善意的表达?我和他之间的故事,除了对立和战斗之外,是否也有合作和互相成全的空间?

对方是否真的不可理喻或是不可战胜?有没有可能,他没有那么邪恶或冷酷,他也有他的弱点和软肋,他也有情感,有关心的人和在乎的事?甚至(假如我们很努力地发掘),他也有一丝对我的善意的表达?我和他之间的故事,除了对立和战斗之外,是否也有合作和互相成全的空间?

人与角色分离

人在不同环境下扮演不同的角色。角色不是人的全部,即便工作占据了生活的很大比例,也不能将职场角色与一个人混同(比如,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职业是教师,就默认他在生活中也要处处为人师表)

人在不同环境下扮演不同的角色。角色不是人的全部,即便工作占据了生活的很大比例,也不能将职场角色与一个人混同

反之,也不好因为某个人自我的身份认同,就限定他在职场中只能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正如不爱社交的人也可以成为一个好销售,悲观消沉的人也可以表演喜剧)

很多人的痛苦在于,他们把在角色中获得的反馈误以为“我是谁”。他们在职场中束手缚脚,难以发挥主动性,也许是害怕(因为角色中的挫折)证明“我不好”。现代职场跟生活的边界越来越模糊,人们下班后不得不把工作带回家——你只要用手机就不可避免。另一方面,舆论也在灌输这样的印象:你要工作,但不能只是出于“你要工作”才工作;工作是一种崇高的、内在价值的实现,你需要发自内心地热爱并且拥抱它。

人生和工作合二为一,固然感人,但实在做不到也不妨分开,有时还会有轻装上阵的效果。工作是我们在特定的时间和环境下扮演的角色,而人生还有更多的面向。这样想,也许还会让一些工作做得更好。

如果从职业生涯的视角——往往跨越了三四十年——考虑人生,常常会为眼下做的事感到焦虑:“这是我想要的吗?”一方面它让人思考更长远的意义,另一方面也可能让人过多地沉浸于思考,停下了行动。

未来不可避免地带来不确定。人们无法预见五年十年后的生活,而眼下的生活也必须在切切实实的行动中才能转化为确定性。

一个人把大量的时间都用在思考未来(“一次性找准方向再上路”),我会建议他在想不出答案的同时,先找时间把眼下的事做起来。这是并行不悖的两种生活:眼下怎么过,跟未来去哪里不见得有关

这是并行不悖的两种生活:眼下怎么过,跟未来去哪里不见得有关。《我是普通人,但我不甘心》里,我的建议是“先过好这一年”。对年轻人来说,我认为一年已经是“确定性”管用的最大范畴,两三年之后会在哪里、会做什么,谁也说不清。

《我是普通人,但我不甘心》里,我的建议是“先过好这一年”。对年轻人来说,我认为一年已经是“确定性”管用的最大范畴,两三年之后会在哪里、会做什么,谁也说不清。人需要长远的视角,也需要确定性。虽然想不清未来,但你也拥有一年或几个月的确定性。一边想着长远的事,一边让自己先过好这一年。

复杂的工作在启动之初,会让人因其“困难”望而却步。一个办法是把工作的第一步设计为一个简便、快速,又能对外界发出信号的动作。一方面阻力小,做起来没有难度,另一方面也是在向其他人宣告:“我开始啦。”这是利用人际反馈的原理按下一个启动的按钮。比如,我自己常常抗拒一些烦琐的事务性手续,像是签合同、填表格,一份表格往往被一拖再拖,直到过了截止日期被三番五次催促。

复杂的工作在启动之初,会让人因其“困难”望而却步。一个办法是把工作的第一步设计为一个简便、快速,又能对外界发出信号的动作。一方面阻力小,做起来没有难度,另一方面也是在向其他人宣告:“我开始啦。”这是利用人际反馈的原理按下一个启动的按钮。

如果你迟迟没有动力启动一个项目,也可以先拿起手机,跟领导定一个时间,承诺到时汇报项目的想法。

但这种方法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和快递小哥并没有复杂的恩怨,我也不担心他的卷入给我带来更长远的麻烦。如果你对职场人际关系没有这样的信心,你也可以试试不让其他人知道,只做一个动作对自己宣告“启动”。就像《迈不出第一步》的提问者,写一段简历就删掉,除了自己之外并无人知晓。事实证明,这也能作为一个按钮,引发更大的改变。

CHAPTER 5 人际关系

我的建议是:主动策划一次暴食。

也就是说,不用强迫自己做什么

我特别在意别人的评价,特别想获得别人的赞赏,而我又特别想要自己不去在意。

这个我讨厌的特性,也是我自己的一部分,而我从没有好好地拥抱过自己。

要跳出这样的怪圈,需要让当事人知道“你可以”(哪怕一件事让你痛苦,你也有权选择它),而这就会收到奇效。

有一些变化,通过想象就可以发生。只要思考这样的问题:“如果这么做了,会怎么样?”它们是一些新奇的、从未尝试的可能性。

后记 打破惯性的一小步

去就是,你做一个决定是不能错的,做了就要接受它。但现在就是你有任何错,随时都可以调整,随时都可以改变。

刘丹:两个核心点吧。一个核心点就是你是用了90%的力在做joining(融入)嘛,认同他。哪怕提问者极端不想工作、极端烦躁、极端人际冲突什么的,你给的反馈第一部分全部都是正常化,“你已经这样了”,对吧?李松蔚:是这样。刘丹:对,这部分是很重要的,我觉得是成功的。前提是joining,然后第二点就是,特别特别小的,tiny(微小),tiny,tiny,tiny,littlechange,微小的变化。

我请她写简历,每天写几分钟,写完删掉。这个干预其实是有一个蓝本的,就是MRI(心智研究所)短程治疗小组做过的那个干预:让人写简历,写完不发出去。我在这里把它改了,我说的是删掉。“删掉”是一个动作,和“不发出去”相比,有一种更明确的激活的感觉。“不发出去”是一个阴性的表达,就是不做什么事情,那么她就只能一直想着不这么做……刘丹:你还是增加了她的自我效能感。李松蔚:对,我让她做的是一个动作,在电脑上,无论如何要点一下鼠标。操作也很简单,大概只要一秒钟,但那一秒钟就是会有冲击的,是有一些体验在里面的。

关系的层面上,他保持自己不变,某种意义上是在保持自己的主动权、自主性。

刘丹:因为要求他改变的常常是超我,还有很多的权威,包括咨询师,这些人大部分是否认或者是打击本我,所以他有这样一个关系上的动力。

然后第二个阶段我放松一点了,有了中立的意识。当时的中立就是说,我说了什么不重要,关键是你要去做,你要做点不一样的事。我觉得是有那样的一个……